穿越者请自重、肆
第(3/6)节
石阶,两旁立石灯,再往上便可望其炉鼎端倪。
石阶尽处已无路,只有峭壁,欒识如轻松往上攀飞,楚云琛他们二话不说跟上,山风猎猎,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卫璣不敢往下探,来到高处又是陡坡直下,一条粗壮如蟒的锁链在烟雾间轻荡,其一端深埋地面,另一端则没入白烟之中,想来是栓着剑炉。冒烟处料想是剑炉所在,欒识如跑在铁链上带他们往剑林去,周围寸草不生,童山濯濯,空气温热怪异。
上山二人连剑炉的影子都未见,自长链立足处往下探见一片银芒闪烁,宛如银龙盘踞,实是长剑光芒。他们随欒识如跃下,地面凹凸不平,有的剑裹满锈铁,或如枯枝交错插在石柱上分辨不出原貌,抑或剑身有特殊刃纹。
卫璣转头看向楚云琛,见他闭眼深吸口气后直朝浓烟中去,卫璣与欒识如眼目一瞬,楚云琛已经拿了一把黑柄长剑站在他们身后,他将长剑往身旁石柱甩击,青白石柱遭内力震碎,出现另一把白柄的剑。
欒识如蹙眉冷冷道:「你想拿双剑。」
楚云琛勾起嘴角,笑容狡黠,将另一把剑起出,说道:「清风有声,明月有色,风月长存而天地无私,就叫它们风月双剑。」
卫璣内心揪结着:「噢咿──不要自顾自的给剑命名啊,没看到欒道长的脸色臭如皮蛋吗?又青又黑又难看,你一次拿两把剑怎么不乾脆全部接收开剑铺算了。恣意妄为也要有个限度啦!」
然而欒识如突然大笑,浑厚笑声令卫璣暗惊,他道:「罢了。你既能看出它们是一双,便随你了。只是双剑无鞘,与我回去一趟,我命徒儿赶製。」
卫璣望着欒道长飘走的方向乾笑,嘀咕道:「买一送一大方送,剑鞘还能客製哦。南派的人未免太慷慨,不对,正太的外掛开得真的太狠了。敢情道长是nc……」
「什么nc?」楚云琛走来听到话尾便多问了句。
「就是游戏的机关,外表言行跟人很像,但做的事情都一样是安排设定好的。」卫璣斜睨楚云琛忖道:「难道欒道长是恋童癖。」
楚云琛瞇眼,拿剑抽向卫璣,后者慌张闪开,边叫道:「脾气真大。谁叫你外表跟屁孩一样。」
两人就在欒识如的地方借住一宿,欒识如收了两个徒儿,分别是十岁及十二岁的男孩儿,一个活泼一个外向,两个在别舍工作,欒识如则在自己修炼的石室里打坐。
楚云琛和卫璣吃了点斋菜之后坐在邻着他们住处的孤星亭里,卫璣好奇问说:「我问你啊。你怎么知道那把黑剑跟白剑是一双的?还有欒道长怎么对你这么大方?你给他们下蛊啦?」
「哼。」楚云琛冷哼瞟人,一手枕在支起的单膝,侧身在座凳之上吁气道:「剑本身有其魂魄,风疏过剑林时,它们都有各自气息及性情,心如止水便能有所感悟,自然晓得清风和浩月是一双的。」
「清、清风跟浩月,哪一把是哪一把啊?」
楚云琛朝他投以温煦淡婉的目光,掩饰在戏謔的笑意里,卫璣觉得好像被轻瞧而不再追问,别开脸嘟噥:「我看你就是妖,普通人哪会感应剑的什么气。」
「因为你的心不静。你好像有想去的地方吧?」
卫璣回瞅一眼轻哼道:「没特别想去的地方。」
「想回原本的世界?」
「想也没用。」卫璣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一转问他说:「我看你和那欒道长相斗时轻松得很,内力似乎也深不可测,可是还是这个小孩儿的模样,是不是有内伤还没好?是什么沉痾使你不能恢復原来的样貌?」
楚云琛偏头扬起浅笑道:「当孩子比较好。我没有理由改变,就这样也好不是?」
「呵嗯。」卫璣点点头附和说:「随便,你高兴就好。哦,还有你报的姓名,璉韜这名字听起来不像随口诌的。」
楚云琛那张稚气的脸漾起一抹纯粹无垢的笑意,挪动身子凑近卫璣,执起他的手在掌心写了那二字,说道:「好久没有听见谁喊我这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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