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篇 第25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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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积聚了无数能量,顶端渗出微许爱液。握在手中,可以清楚触摸到慾望的跃动。南门雅歪着头,尝试爱抚它、按摩它、套弄它,它抖动的频率更厉害了。不知不觉间,他更卖力起来,两手并用,那人的喘气越显得粗重了。
不一会儿,南门雅也觉得太快了点,只套弄了二十几下,那人便已经射精。奇怪的是,这理应最兴奋的过程却平淡得很,似是草草了事,射完就算,反而远不像刚刚戏弄他时所表现出的激情。
好像真的太简单。
过于简单了。
南门雅困惑地抬起头,那人原来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很淡泊,说不出那是开心还是伤心,是得意还是失落。只见他的目光没有焦点,眼珠斜斜地落向墙壁的方向,甚是奇怪。
几秒后,他轻轻推开南门雅,独个儿倚在墙边,什么话也没说。
南门雅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晕晕眩眩地皱起眉,然后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房门是半开的,外面透来一丝秋天的凉风。
驀然间,南门雅彻底清醒,他忍不住瞪向房间闹鐘,胸口揪紧。
指针标示下午四时零五分,南门望平常回家的时间。
不、不会吧。
南门雅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儘管此刻万物的顏色、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世界却以他难以接受的速度在转动,一切都好像快掉到地上。
他失控地笑了,也不知道是笑什么。
略带笨拙地把衣服套回身上,把沾着一两滴精液的脏手缩进衣服内,再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外,走廊上没有人。他停顿在原地,凝望对面属于南门望的睡房,里面不见一丝人气。
再靠近点儿看清楚,真的没人。
南门雅抿唇,颤抖的五指抓着墙壁,转头望向客厅。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实在看不清楚有没有人;但是整间屋子都静悄悄的,完全没有由人的动作所產生的各种微细声音──即使有人,他们定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轻得不想让第三者发现自己的存在。
南门雅怕得牙齿发抖,提起脚尖,缓步来到走廊转角处。
客厅没人,真的没人。
心下的大石倏地解开,他软下肩膀,漏出一丝虚弱的笑。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什么,飞快跑进厕所和其馀的房间审视。
没人,真的没人。
肯定地、绝对地、坚确地、没有南门望的身影。
他按着衣襟,真正地松一口气了,放轻脚步返回客厅。
只要南门望没有回来就好。
只要南门望没有看见就好。
只要南门望不知道就好。
南门雅来到客厅木椅坐下来,茫然看着前方,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这一天接连发生了太多事,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他想问,却不知道应该问谁,越是思考,头壳越痛,痛得要掉泪,什么都不想再问了。
时鐘滴答作响,分针已缓缓抵达了4字,身体与精神总算获得一点儿休息,胸口却忽然充斥起巨大的不安感。他缩了缩肩,看看时间。
不对劲。
南门望有时候放学后会顺道买菜,较迟回家,但往往不会花超过十五分鐘。
南门望有时候也会有戏剧社活动,但事前一定会在月历上标明。
正常情况下,南门望应该早就回来了。
南门望应该早已回家了。
南门雅匆忙瞟向沙发上,一时间,眼睛酸涩无比。
明明书包都放在沙发啊,怎么过了这么久才看得见?他揉揉鼻子,泪水已经充溢了双眼,心口苦痛得好难透气。他倒在桌上想哭,但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无用,活像个女人;昂起头了,这又代表什么?
自己还可以做什么?还可以做什么补救吗?
他默默注视那深绿色的书包。
那时候他跟南门望说自己是被强暴的,自己是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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