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微限)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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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大河看见胡夜山那冰冷的脸蛋上虔诚的目光,不知不觉身体愈发燥热,这融合了清纯与诱人的舞蹈让胡夜山周身彷彿闪闪发光,美到不可思议。
沉大河往自己下身一瞥,果然平常极少起反应的那处竟已高高耸起,他感觉内心有一股骚动与火热交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少年。
偶尔才会释放一次的沉大河,从未因任何人起反应,现在却因胡夜山而胀到发疼,沉大河又想起胡夜山高烧时脸红气喘的模样,结合眼前绝美景象,让他竟想要衝上前,将这名少年狠狠压倒在地,将之贯穿。
他嚥了口口水,遏制想侵犯少年的慾望,又阻止自己替自己抚弄的衝动。
他只是默默看完这首舞蹈,舞毕,胡夜山脸上滴落了微小汗珠,表情却不似刚舞完一曲,只有冰冷镇静。
沉大河忽然想起了村民们传说安然山上动物妖灵的事,老猎户曾说世间万物皆有其灵,在猎捕对方的同时,必须带着尊重,不可轻视小看。
他觉得胡夜山美得正不似凡物,更像一种妖人,在这安然山的深夜出现,就是为了夺人魂魄。
他默默站在原地,看着胡夜山在竹屋前的凉椅坐下拭汗,他思考一会儿,紧捏手上山鸡要害,果然昏迷已久的山鸡受到刺激啼鸣了一声。
胡夜山立刻朝他的方向看来,那眼神锐利而充满防备,沉大河勾起了嘴角。
他提着山鸡越过树林,出现在胡夜山的视线范围之内,无比自然的说道:「胡老弟,你果然还未睡。」
胡夜山直勾勾的盯着他,沉大河觉得心脏迅速狂跳,这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让他竟几欲颤抖。
胡夜山明显未曾预料到他的出现,僵硬一笑。「沉大哥,这么晚了,怎么会来?」
沉大河提起到很晚,今日猎到这隻山鸡,趁着月光还很亮,拿来给你补补身子,顺便看一下你的伤口。」
胡夜山彷彿无法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不自在的跡象,只得回话:「多谢沉大哥了,那伤已好得差不多。」
「我可否看看?」
胡夜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掀起袍摆,露出一截小腿与脚踝,上头肌肤白嫩光滑,连一丝疤痕都看不到,沉大河靠近观察,摸摸下巴道:「胡老弟,你的伤好得可真快,连一点痕跡都没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两人一接近,夜山便感觉到沉大河呼吸似略微急促,但心想应是他赶着夜路而来之故,便镇定回道:「沉大哥你送我回来那日隔天,我家的僕人便来探望我,因家里人也放心不下,故早已让他带了各种药物备用,其中一种去疤膏极为有效,所以才会好得这么快。」
沉大河闻言,抬眼与夜山对视,那目光彷彿要看穿夜山似的,让夜山情不自禁心跳漏了半拍。
夜山正想着若沉大河问起那膏药之事要如何继续胡诌,却没想到沉大河接下来说的却是:
「伤虽好得快,但跳那种激烈的舞还是太早了吧?」
夜山难得脑中竟有片刻空白,沉大河都看见了?
他眼神闪过极快极小的慌乱,还未待他开口,沉大河又说:「这可是你们书生之间流行的舞?我听说每年在孔老夫子庙前,都有一群读书人为其跳舞致敬?」
夜山彷彿抓住一线生机,未及深思便顺着沉大河的话点头:「确是如此,不过小弟跳得并不好,让沉大哥见笑了。」
若是让沉大河知道那是他们狐狸一族在满月之夜祭拜先祖之舞,只怕沉大河会当场惊吓得落荒而逃吧?
夜山没想到沉大河竟会夜访,才放心在杳无人跡的山间进行传统祭舞仪式,表达自己的虔诚对于增进修为也有帮助,故而他跳得浑然忘我,完全没发现沉大河竟在一旁观看了这个过程。
「这样算跳得不好吗?不过我一个粗人也不大懂这舞蹈一事,只觉得挺好看的。」沉大河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这还是夜山除了沉大河嗤笑他那次外第一次看见他笑。
「多谢沉大哥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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