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陆
第(3/7)节
只是仿造出来的小天地,和真正的法宝三十六重天差得远了。
当初江焕生只是做好玩才拿鸚鵡螺做了这件法器,期许自己能炼出更好的器物而取这个名字,苏惠诗看了喜欢便向他讨去。
曲桓陵说:「可是在那个深渊根本施展不了法术,灵力无法外放,我跟惠诗也没带其他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只能每隔一阵子到深渊里巡一巡有没有能用的东西掉落,或是找寻药材。后来丁寒墨来了──」
「他那枝笔真是厉害啊。」苏惠诗忍不住抢白夸起丁寒墨说:「什么都能画,画出来的东西还能变成真的。我跟桓陵缺什么他就画什么,所以连桓陵的腿伤都治好了,我们也才有办法离开那个深渊。真不愧是永韶的道侣啊。」
眾人闻言皆看向丁寒墨,曲青阳问:「你都说啦?」
丁寒墨点头,苏惠诗清了清嗓接着讲:「不只讲了永韶跟寒墨他们的事,我也听说了,青阳你啊……」
江焕生截她话尾说:「青阳没做错什么,是我。」
曲桓陵板着一张脸走到江焕生面前,驀地扯开浅浅笑容说:「算啦,我跟惠诗又没有要骂人,只是突然听到你跟青阳也在一起的事,有点意外,但也好像不是太意外,那孩子从小就爱跟在你屁股后面跑。」
「现在是江叔叔跟着大哥屁股后面跑了。」曲槐夏小声说,窃笑两声,接着就被曲青阳屈指敲了下脑袋。「噯呀,大哥打我啦,娘你看大哥啦!」
曲永韶没了记忆,不过看他们几个说笑打闹,气氛和乐,自己嘴角也不自觉染上笑意。他馀光偷偷打量那个叫丁寒墨的男子,长得比大哥还高大,不过不是他们家那种比较招人目光的帅气,而是越瞧越顺眼的长相,他觉得很英俊,那就是他的道侣么?
丁寒墨也挪眼睞向他,两人隔着喧闹的场面安静互望,虽然丁寒墨面无表情,灰冷的眸子却让他觉得温柔。
曲桓陵走近曲永韶说:「永韶,你大哥说你失忆了,除此之外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曲永韶摇头:「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偶尔会有些晕,没什么劲。」
曲桓陵帮么儿看诊,苏惠诗已经默默想好要配什么药给孩子们全都补一补,片刻后曲桓陵问丁寒墨说:「他是被封住记忆了,你修为比徐絳昕高吧?由你来替他化解封印,这也是你作为他道侣该做的。」
丁寒墨点头:「我愿为他做任何事。」说完,他和曲永韶又隔着亲友们相望,室里莫名安静下来,旁人渐渐有些尷尬跟害羞。
「咳。」苏惠诗掩嘴轻咳了声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曲桓陵问江焕生说:「你们师徒乾脆也来我们岛上吧?到处都有凤鸣山庄的人,先离开神洲好了。我虽然相信徐庄主的为人,可我信不过他那个专横的儿子。」
江焕生和曲青阳互看一眼,欣然同意:「那就请你们夫妇收留我跟坤儿了。」
曲桓陵朗笑:「客气什么,别说什么收不收留,那岛也不是我们的,都是过客而已。」
江焕生说:「那就搭我的法器一块儿去你们岛上好了。」
苏惠诗笑了笑:「何必这样麻烦,交给我儿婿寒墨就好啦。我们离开深渊时也请他画了岛上的画。」
丁寒墨变出一幅画,展画时念念有词:「万物为师,生机为运,缔视熟察而造物在我。」一念完,景物立即真实在画中显现。
那画里正是曲家在无名岛上的田园屋舍,苏惠诗招手喊他们说:「走啦,回家。」
曲桓陵笑笑的跟他们讲:「离开深渊也是用这法子,让寒墨画了外面的世界,一出来听说了这里的事才赶过来的。」
「画得很好吧!」苏惠诗引以为傲的说。
江焕生有点惊奇:「这不是寻常法术。」
丁寒墨谦虚道:「还比不上江叔的传送阵法便利,有待改进。」
他们陆续透过那幅画去到无名岛,曲永韶走进画以前朝丁寒墨眨了单眼,丁寒墨害羞得微歛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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