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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太多不如一针见效

第(2/3)节
要说的也是“一路顺风”,而不是“留下来吧”。

    至于公主会嫁给白马王子还是隔壁国家酗酒的老国王,这都不是月薪一千能操心的事。

    将长长的裙摆理顺至腿边,细白的脚踝在裙下交迭着颤抖,这个时候他或许迫切地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是闻溯从他身前走开,在矮柜里掏了一会,然后走回来,把他的手握起来摊开,在希尔流泪的眼眸下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他的掌心。

    ——最后一支还没用过的抑制剂。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

    闻溯撇开脸,她不想让希尔看到自己眼眶里的泪水。

    “好。”

    短暂的死寂后,在她逼退眼泪的时候,闻溯听见希尔平静的声音,带着宛若寒冬彻骨的冷意。

    闻溯把地上的袋子捡起来,连同那些散落的小物件,要用来捆着希尔手脚的绳子在她手里此时有千万钧重,她几乎拿不稳。

    “阿溯。”希尔双手撑着床沿倾身向她,在顶灯照耀下圣洁得像个不知人间愁苦的天使,他轻轻呼唤着。

    闻溯恍惚间抬起头,然后被栀子花的香气瞬间裹住,他尖锐的牙齿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把她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在下意识地推拒反击时,她的牙齿也磕到了他的下唇,馥郁的香气好似也从他的血液中流淌出来,在他们唇舌纠缠间弥漫开来。

    他把她压得向后仰去,准确地说是那种绝望而孤注一掷的气息让闻溯不由得退却。

    他们相拥着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砰”的一声,被她握着的袋子也被拽掉,里面的东西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希尔在她的腰间坐起身,往日这个代表着欢愉的姿势变成了绝望的俯视,他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哑声说:“如果我不是o呢?”

    当他把右手举起时,闻溯这才看到不知何时被他从混乱的地板上找到并且攥住的光刀,按下刀柄上的按钮,莹亮的刀身探了出来,照着他的脸侧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阿溯,”他的声音空荡而平和,“如果我不是o,我是不是就能留在你身边了?”

    还没等她开口,希尔就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他微笑着淡淡道——

    “我要把我的腺体挖出来。”

    闻溯能做的只有尽可能不大动作地扑过去握住他执刀的手,希尔含着愉悦地惊喜说“阿溯要帮我吗”时,她勉强控制住了他的手,用尽全力不让他往后移。

    “我们一起来做这件事好像也不错。”他甚至甜蜜地在她耳畔轻声说,舌头卷起她耳后冒出的汗水,混着血水吞入腹中,苦涩的味道让这个一贯爱吃甜食的o皱起了鼻尖。

    因为紧张而汗流不止的闻溯都没办法分心去应他,她在一根根地掰他的手指,嘴里只能无意识地说些让他别这样的废话,惹得他笑出了声,怜爱地安慰她别怕。

    “只要一下就好。”他平静地不像是在给自己无证行刀。

    “不行。”闻溯后悔今晚给他喂了那么多好吃的,而自己因为心事重重一点没吃,现在比力气果真是占了下风。

    在这无声的抢夺间他忽然重重地一拉,神经紧绷的闻溯下意识地往回拽,然后“滋滋”一声伴随着骤然沉重的呼吸声,鲜血从白璧无瑕的肌肤下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喷在了他们交缠的指间。

    沾着血的光刀铛地落地,希尔捂着脸倒了下来,闻溯扶着他的肩膀急切地问:“希尔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她的语气颤抖得不成样子,可是抬起头看到她焦急样子的希尔却又恢复了笑容,捂着脸的沾满血的手伸出来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甚至都忘了躲,就这样听他忍着痛楚艰难说:“阿溯,我不好看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那道被血晕染得极其恐怖的口子从下颌一直到眼尾,就像贯穿半个满月的阴影一样,只一眼就看得闻溯呼吸急促,她不断在心中说服自己,对于科技昌盛的这个世界来说,这种伤口也并不是大事,发达的医疗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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