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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流 rou rouwu 7.co m

第(2/3)节
   我只是想让我的同胞活下来。

    她们曾经是我最信任的群体。

    我竭力维护她们敏感的自尊,不遗余力地鼓励,期待着她们脸庞在懊恼后,在一脸纠结为难的哭脸后,终于露出的晴天般难得的微笑。

    我掏出桌洞的卫生巾,坦荡地递到她们的手心,我希望她们不要回避,我希望她们不要羞耻,我不断告诉她们,曾经有多少女孩因为被污名化的月经弄得细菌感染致死。

    我希望她们坦荡。我希望她们自信。我希望她们挺直腰板走路,不要含胸驼背,不要畏惧视线,大胆地争取属于自己的机会,要力争上游,要扶摇直上。

    我一直在默默关心和祝愿她们的前程。

    但你要我怎么说?

    你要我说不在意?

    你要我永远的重蹈覆辙?

    你要我闭嘴,要我不反抗,要我按照她们所精心规划的死法烂掉?

    你想看我被永远地彻底地碾碎,对吗?

    我的脑海里还有她们对我回以温柔微笑的残影。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妄。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然而我经常失却自己。我被自己甩进垃圾箱。每天强迫自己接受一个既定事实。

    「我不重要」

    这是事实吗?我讨厌这个事实。

    因为它让我总对自己说,闭上嘴巴,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别让别人不高兴。别人是天。是空气。不可违背。不可有一丁点的怠慢。只可拿出最体贴的服务。忍受最冷漠的对待。

    「婊子」

    我无比痛恨且厌恶这组词。

    无论是哪种引申意和怎样的组词。

    直到这个词频繁地套在我身上。

    她们眼尾微挑的细细微笑,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娇涩,饱满红唇轻轻吐露最恶毒的咒怨。

    只要一被套上这个词,我仿佛能立刻从弓背写题的姿势,变作另一番情态。我滑出课桌凳圈出的区域,跪坐在地,微微张唇,等待男性生殖器的填充,迷离而谄媚的眼色,饥渴地深喉。

    一旦被套上这个词,我便不再是我。

    所有在逆境中的坚持,在枯燥学海里坚毅刚强的抗争。拼尽全力但失败的巨大痛苦。全然烟消云散了。

    我只用跪在镜头前,眼神迷离,露出痴呆的表情,发出娇气的浪叫,满口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

    仿佛这些就是我最大的魅力。

    仿佛这样就能发挥出我最大的价值。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哪一个节点?

    为什么我身为我自己,在我自己的世界要这样地小心谨慎?

    为什么在我的世界里有很多别人?

    为什么他人的恶意会直达我敏感的内心?

    为什么我的心灵只是恶意的直通车?

    我希望她们闭嘴。希望她们中止。有时候我真想杀了她们!那感觉很强烈。猛地一下插进我脑子。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一直约束自己。即便内心被阴邪黑气笼罩,即便大脑因极度愤怒而是双颊涨红。我永远在约束自己。

    不要这样诅咒别人。即使她对你做了最过分的事。

    可是——

    可是她们太狡猾了。她们肢体上总是很规矩,从不触碰我,仿佛我是一摊腐臭的烂液。她们冷脸走过的表情简直像在经过垃圾池,屏住呼吸,但又不得不经过我,委屈也高贵。嘴唇微微下瘪。

    要是只有这些也还勉强能够忍受。

    然后呢。

    然后这群人开始贬低我打压我,甚至差一点弄死我。

    我的腰部好像还隐隐作痛。

    有时候我突然回忆某些个碎片。

    她们温声细语的柔情,我总会心里一暖,内心感动于独属于女孩之间的细腻触动,感动的心思芽一样冒。

    直到头顶被几股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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