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海棠朝雨
第(3/5)节
,递给哥哥跟他分了一半。白哉虽然不喜欢甜食,但他也不会违背弟弟的好意,一手接了半个甜甜圈,然后右手就拍了拍弟弟的脑袋以示感谢。
这个长辈和蔼可亲的态度让过路的人瞧见了,也只觉得他们肯定是一对关係好的兄弟,一护的秀恩爱可谓是完全没有成功。
他们俩运气不太好,到了下午的时候就开始下冻雨。出于安全考量,不少项目都只能提早关闭。可没有带替换衣物,他们俩也不能去恒温游泳馆蹭空调,最后只能顶着雨赶紧开车回家。
到达志波家的时候,夕阳已经完全被阴云遮蔽住了,黑压压的一片建筑群在暮色里看起来就像个潜伏的巨大怪兽。一护顿时很能明白为什么每一任祭品在使命终结之后都赶紧想要离开这个大宅,因为他现在看到这个地方,也充满了厌恶与不愿回顾的情绪。假如不是因为跟着哥哥一块回来,他或许连多一天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再住下去。
等他们换了衣服洗去一身寒意,白哉就着手开始清理出一间新的卧室。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们兄弟俩还得在椿院里熬完新春祭典,名正言顺地把那对双胞胎兄弟推上家主的位置。更何况白哉并没有对目前的情况保持着过度乐观的态度,作为哥哥的正志从昨晚起就一直发烧到现在。他在晚餐后短暂清醒的那段时间白哉去看了看他,正志摆明瞭暂时不肯跟弟弟讲话,一副不愿合作的模样。
只希望这一个月能顺利交接成功,从此以后彻底脱离志波家的诅咒——白哉如此希望着。
一护跟那些老头子们见了一面,单方面被吩咐了一大堆接下来该怎么“教导”新任家主的事项,一护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满心记掛着哥哥的弟弟跑回屋里一瞧,却发现白哉竟然在隔壁另外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就跟自己的地盘被其他野兽给抢了的老虎一样炸了毛。
“哥哥,你怎么突然要搬出来?”
白哉一面把衣服掛进柜子里,一面平静地回答道:“已经有了新的祭品,我们就不需要再履行每天的义务。哪里还有这个年纪的兄弟一块睡一张床的?”
一护被这道貌岸然的话给弄笑了,他还不知道白哉跟他睡在一块是什么缘故?跟那啥义务可没有半毛钱关係。一护正要开口跟他哥哥说没关係,就听见他哥用“今天又下雨了啊”一般的语调平铺直叙地问他。
“一护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吧?”
一护心口重重地一跳,他虽然昨天才知道这回事,可哥哥喜欢他却已经很久。明明之前白哉用尽了各种办法要遮掩这个事实,可为什么今天忽然就决定要摊开了说?
一护先是点了点头,可很快意识到白哉背对着他,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只好又“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白哉轻轻地拉上柜门,随后转过身来。一护很熟悉他哥哥要说重要事情时的表情,一看见白哉下垂的眼角就不由自主地赶紧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背。他有些心虚地在心里想,要是哥哥问我喜不喜欢他,那我该怎么说?虽然他能眼睛也不眨地跟白哉滚到一块去,但一护并不想骗他。
一直到昨天为止,都完全没有看出哥哥心思的一护,一直都是将他看做自己的兄长看待的。他们俩之间有着血缘的羈绊,哥哥也承诺了会陪伴着他一辈子,一护对这样的关係非常满足。祭品的生活结束之后,他期盼着能够就这样与兄长度过一生。他对兄长可以有更多的宽容,可他对自己是不是也要跨越那条禁忌的边界线,却十分犹豫。
“我所说的喜欢,并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白哉的声音很低沉,但在雨水敲打着玻璃的声音里仍然十分立体清晰,“是想要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拥有你的喜欢。”
白哉这句话说得好像一句温柔的情话,一护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烧,他下意识地垂下了头看自己的脚尖。被自己的兄长告白,一护竟然在羞涩之后感觉到兴奋,心口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白哉看他的弟弟一点意外的反应也没有,就知道确实一护是知道了。他的视线越过面前青年的肩膀往外看,只看见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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