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情善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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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御史大夫的位置上,不得不小心行事,如履薄冰。官员犯错是必有的,可能不能发落,如何发落,都得看各处的意思。张灵诲亲近的人,别说呈递上来弹劾的折子,连我写一封都会被拦截。好在圣上目前有心治理朝政,他们不敢乱来。”
魏子缄是在他离玦随军那段时间被发配的,他想帮也帮不上,覃隐并不自责,但还是要表达遗憾:“魏大人离开朝堂,失一抗衡之力。张灵诲拔除老心病,但他万万没料到新帝上位不太受控,开始对付他了,大人境况也不算太糟。谢謦寒虽只知拍马屁,不堪大用,但,欲合者用内,欲去者用外,陆大人目前可与他合作。”
“那就真的拿这张灵诲一点办法也没有吗?”陆均很惆怅。
“虚静无事,以暗见疵。对这张灵诲,不可操之过急。”覃隐答道。
客人走了以后,覃隐再一次下到地室。全身骨头尽断的人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无法行动,但他死不了,他给他药物吊命。他撩开白袍,蹲在他面前,抬起尚完整的下颌骨:“那不问你是谁下手了。”
审视他的眼睛知道他意识清明,能听懂他的话,只是不能喊痛。
“给你朋友写封信,让他约陈玞出来。”
“我想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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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玞收到信时依然还在犹豫,曲甲第敲密室的门:“你都看了一炷香了,去不去啊,回个话啊。”她才倏然转醒。
去,不去?尹辗让她去吗。可他要她查下毒手的人,纪道雍找不到人,只能从李沅问起。
曲甲第还在催,门板敲得跟铜锣一样,陈玞不耐道:“去去去,叫他定时间地点。”
等到了约定的当日,陈玞想赴他的约就不用刻意打扮了,随意找了件素白轻薄翼纱,戴上面具出门。暗道尽头曲甲第的马车在等,这辆车小小破破的,并不引人注意。
车上陈玞问:“你觉得李沅会参与这件事吗,他是知情者吗?”
曲甲第回道:“玞姐,我那天跟他同乘一辇就是被纪道雍安排的,感觉他挺着急的,要真参与了,他应该拖住我好给同伴下手的时间。要得手了,如果是我们想的目的,他更不急了,慢慢悠悠随便把我在哪个地方放下,就可以有的是时间做坏事,何必因为赶着去见你差点下车跑呢!”
陈玞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遂不再纠结。可能这纪道雍事发后躲到哪里去了,问李沅也许能套出来,问到老家住址,就去闹一番,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他的丑事。
李沅选的地方是霖书阁,全城私人藏书最多的地方。阁楼前下马车,李沅那边早就到了。可陈玞刚下车,瞳孔骤缩,视线收紧,被她盯视那人靠在马车旁,跟李沅说着话。
“翡玉公子?!”曲甲第也看到了,“他也来买书?不对,他俩一起的。”
他很高兴,在陈玞来不及阻止之前就挥手大喊:“李沅老兄——!”
陈玞只能看着他跑向那边,自己无助地停在原地。
午后骄阳炽热的光洒在大地上。
覃隐看到她了,也看着她。他身子照在阳光下,脸藏在阴影里。
不知为何,虽然他浮川落日纹左袄宽袖,毓华蝉麟腰带,宛若仙人,略低头垂眸,腼腆又清绝的样子,但陈玞还是远远从他身上读出了四个字。
我,想,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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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玞
陈玞转身就走,李沅跟曲甲第在呼唤她,小甲跑过来从背后绕到前面拽住她手,“玞姐,你去哪儿?”虽然陈玞戴了面具,但他还是看出她脸红,就说,“你脸好红哦。”
她知道自己脸烫,没反驳,被曲甲第趁虚而入:“你该不会暗恋人家吧?”
陈玞脱口而出放屁二字,覃隐跟李沅已经走到她近旁。覃隐作揖道:“陈姑娘,又见面了。在下前几日得好友纪道雍牵线,才有幸结识李沅小友弟,不曾想他认识姑娘。”
她不知怎么答,曲甲第替她说话:“哦,那好有缘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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