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谁与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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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还是颦蹙浓愁的点点娇咳?
好一个病若西子胜叁分,我见犹怜。这么想玩,倒也不是不能陪她玩,只是凡事要有个度。俯身端详她白粉扑面精雕细琢的小脸:“生病原来是这样说话的?”
她说:“只是在应付谌辛焕罢了,你别阴阳怪气的。”推开我下床。
我把琉璃瓶放到案上:“你要的东西。”
她梳好发回来,欢喜地坐到案旁,转着琉璃瓶细看。
“只能管叁个月?”她抬起头问。
“嗯。”虽一直想突破叁个月的限制,但始终不得其法。
忽地皱起眉:“你把面具给我,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吧?”
“不用。哪有什么代价?”
那又怎么样,死又怎么样,死了就算了。
“尹辗能一眼看出面具,你尽量不要与他正面遇上……”还没说完,她就欢呼雀跃地坐到梳妆镜前,胭脂,花钿,粉黛,一一摆弄起来。看得人都为她高兴。
她昨天勾着我的颈,绵软的气息抚过我的下颌,很痒。在云雨欢愉过后的顶峰,本有好多话想问她:你为什么过来,什么叫谌辛焕死了就是死了。但她接下来说的话,解释了这两个没问出口的问题。原来是我跟他,或者任何一个男人对她来说死了就是死了。
她说:“覃翡玉,我想要一张既不丑陋也不美丽的面具。”
我抬起身子一点来看她,现在那月亮倒映在她眼中,不在庭院,也不在水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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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翡玉。”她走到院子中,展开袖子,“好看吗?”
好看。但不如她原来的容颜,这张脸不过是清丽韶秀,远够不上惊艳绝伦。
她与我之间隔着那滩水迹,明月就倒映在水上,换句话说,我们隔着一轮月亮。
“还行吧?”她拨弄鬓发妆黛,带着些忐忑,“不会被认出来吧?”
“看对方是谁了。”我转过来,正对她,以严肃的目光审视。
她正慌张沮丧,我笑:“怎会认得出来。”
“真的吗?”她提起裙子,走近一步,果然踩碎了那月亮。
“那我就这么去见谌辛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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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跑开的一刻钟后,我仍站在原地。
以前怎么没发现,春花秋月,花是蔫的,月是残的。
什么月下花前,花好月圆。其实是花开则败,月满则亏。
府中下人来请我过去,谌辛焕找。
进去就看到,他与她对坐,颐殊不太高兴,不知他又哪句话惹到她了。我在他们中间的侧面坐下,形成一个古怪的叁角,看看她,再看看谌辛焕。
有趣。痴男怨女,有趣得紧。莫说他不懂她的心,我也不懂她的心,恐怕她自己都不懂她的心。嘴上再硬,也会被一个男人的权位,财富,关心,宠爱所打动而不自知。
谌辛焕道:“好,我同意了。”他转向我,莞然而笑,“既有了新的面容,也该有新的身份,翡玉公子以为,什么样的身份合适呢?”
“王爷定吧。”端起热茶吹凉。她眼里又有了光,不过是看向他。
他想了一会儿:“倒有个远房外甥女,与她母亲在乡下居住……母家姓何,你现在就是何钦潸,小字倾倾。未曾出过远门,这次来投靠我,可记住了?”
谌辛焕叫她:“倾倾,客人来,你注意些礼节。”
“是。”她规规矩矩展袖,伏膝行礼,像模像样。
“王爷……舅舅。”她行过礼,忽然道:“你能不能把我许给覃公子?”
茶碗险些碎在地上。
好烫。
我又被烫到手,看向罪魁祸首,她一脸问心无愧。
即使我注视她注视那么久,她也只是淡淡回来一眼。
像在说:怎么了?不可以吗?
茫然又狡黠。
怎么办呢,有点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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