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长河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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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我跟宁诸一律不惹麻烦事上身。
正说着,太子谌晗经过二楼上三层雅间,我起身行礼,蒋昭宁诸见了,也跟着起身行礼。但他不喜在外别人称呼他为“太子殿下”,因此三个人的作揖显得无声无息。
他微微颔首,略过此地而去,遇上他不算巧合,但也没有很刻意。
“这人谁啊,竟敢忽视我们大名鼎鼎的翡玉公子!”他一走,蒋昭就嚷嚷起来。宁诸慌忙去捂他的嘴,“他腰间配饰琥炻璧价值连城,绝不是等闲富贵可以戴得起的。”
言罢他看向我,像在用眼神示意询问。
我垂下眼,算是默认。在想,若是卑不谋尊,他为何认陆均为师?
若是疏不间亲,他为何因为一个丑女狠揍皇室宗亲?
再之后,又有一个人登上悬梯去了三层雅间,他没有经过二层,我只看到他的背影,衣袂一角,却不由地愣住。但转念一想,见到他们两人同行也并不奇怪。
尹辗本就效忠于皇室,与太子关系亲近又有何不可呢。只是在皇权式微,宗室贵族把控朝政大权,意图架空皇帝的今天,权臣,与尚未即位的太子。从未听说过他是太子党。
思忖半天,自己反倒先笑起来。
-
“宁诸,若你想要一只雪衣璧冠朱鹮雉奴,命人去找来,那人却找来一只山鸡敷衍你,甚至外人都看作羞辱,你会如何?”我问宁诸。
宁诸敛了敛眉:“我会很生气,即使不杀了那人,也杀了山鸡。”
“若那人是你的朋友呢?”
他沉吟片刻:“收下,不仅好好养起来,还要悉心照料。”
蒋昭在旁边道:“可若那人是比我地位尊贵的人,他给我,我不敢不要啊!不仅不敢不要,还要陪着笑脸感激不尽,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不是这个道理?”
皇室对宫人动辄杖责墩锁,谌晗对她的惩罚不过是小打小闹,做给别人看的,并没有伤及要害。尹辗要的就是谌晗对她的这种“心软”,以造成一种错觉,被特殊对待的错觉。
无非就是想证明,感情也是可以被操控的。慕天子,孰能有过?
前人合纵连横,即合弱攻强,连强伐弱,若敌方连横,则我方必合纵,反之亦然。今人以为纵横家已被灭绝,实则无处不在,乱世之中,大多数帝王都是权臣的傀儡。
皇帝即将命太子监国,谌晗是他下一任掌控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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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上巳节。
路过桥上,有人在卖大簇芍药,千片赤霞,百枝绛灯,煞是好看。我喊了一声停,蒋昭宁诸都不解其意,直到我跳下马车买了一盆花。
宁诸笑着摇头,拿出随身携带的笛子放到唇边,缓缓吹奏思慕曲。
笛声仿佛云烟缭绕,清幽绵长致远,有种缱绻意难终之感。
今夜风月与花,笛声伤吟。
宁诸说他不是会守着一个人一辈子的人,只是这两三年暂时放不开,宫墙之深,早已不是他能遥望的地方,也许做了朝廷命官,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能护得她周全,如此便好。
蒋昭听得以袖掩面假哭,还拽我的衣袍一角擦鼻涕,真是受不了他。回到马车上,我把花盆方方正正地摆在一旁,仔仔细细打理好叶子,一回头,他俩都格外嫌弃地看着我。
走到半途,一群黑衣人截住马车。我们不惹麻烦事,麻烦事倒主动找来。
这些年崇任东暗中布下情报网,他的人还有不少分散在各处。
我只有两种做法,既然杀了崇任东,也去杀了晏谙,再顺势铲除所有异己,根除威胁,正合尹辗的意。另一种就是什么也不做,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
尹辗放走了晏谙,若他施行报复,势必首先冲着我这个叛徒而来。
当初那三条协议:一、不让她进宫;二、不能伤害她;三、撤掉她身边一切眼线和跟着她监视她的人,他都没有违背。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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