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线索
第(2/3)节
着八角悬铃草的下落,让我照着他给的地址去寻。且他再三叮嘱过,此事只能由我一人去办,若带了旁人,就不能成了。”
谢承思笑得更加放肆:“他怎么知道,你是一个人去,还是有人跟你一道去?到了会面的地点,你在明处,我的人在暗处。你说说,怎么就不能成?”
蒋神医摇头:“殿下有所不知,此人和殿下所想,一般无二。他专门在信中提到,知道我如今投靠殿下。若我求殿下相助,借人跟随,他远观便知。警告我不许耍花招。”
谢承思:“他说你就信?”
他这目空一切的姿态,使蒋神医心中极不踏实:“当然!既然殿下不知我出门所为何事,便说明,神秘人的这封信,是绕过殿下的眼线,悄悄递给我的。在神京之中,他尚且有本事避开殿下,在别处,也应当一样。何况我见殿下第一面,就给了你线索,让你去查他。而现在呢,可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谢承思却不以为意:
“不。这并不能说明,你口中这位神秘人,当真有多么大的本事。反而暴露了他的身份——对我的布置如此熟悉,那大概就是我王府之人了。他通晓我府上之事,当然难查。”
“而此人先是送你八角悬铃草,你说过,这是一味极难得的药材,应当价值不菲。他却不收取报酬,仿佛真在做好事。。”
“待你将这味草药用尽了,又频频传信,引你去寻找剩余的,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这次,又所求为何?”
“会是谁呢?我倒是对此人,生出了些兴趣。”
“既然勾起了我的兴趣,蒋神医,恐怕我的府卫,要陪你走一遭了。”
最终,谢承思一锤定音,并不为蒋神医,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
蒋神医离开后不久。
谢承思又收到了另一则,有关八角悬铃草的消息。
接蒋神医入京前,他们曾经聊过,除了等待神秘人的消息,王府也会通过府卫,联系各地折冲府,去寻找这种珍稀的药材。
这次的消息,便是府卫传来的。
他们用一车的青瓷茶叶,从交趾国的土司处,换到了另一株八角悬铃草。
只寻到了这么一株。
因它关系着怀王的双腿,府卫对其算得上是相当重视。
故而,他们并不急着将它呈入神京。
反而是先在岭南道中,稍事休整,只传了一封密信入京,听候怀王的指示。
缬草将密信递来时,谢承思正在逗弄一只新得的鹦鹉。
鹦鹉是高玄弼送的。
它生于剑南道,原本养在一位驯鸟高人手中,早早学会仿人说话。后几经易手,辗转到了神京。
生得神色机灵,口齿清晰。
高玄弼的原话:“这小家伙,与怀王殿下还真是像。送给他,他一定喜欢。”
“啾啾,小鸟儿,说句话。”
谢承思将一块饵食放在指尖,引鹦鹉去啄。
鹦鹉却扭开脸,眼皮虚虚合起来,只露出最底下的三分眼白:“你叫我说我就说?不说不说不说!”声音又尖又快,极肖真人。甚至比那靠着口技谋生之人,还要伶俐上几分。
说出来的话,也确实与谢承思有些相似。
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反而倒打一耙,控诉立于身后的降香:“不愧是你养的鸟!跟你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堂堂亲王,当然只负责逗弄鹦鹉,至于喂食送水,则是降香的责任。故而,在谢承思看来,它就是降香养的鸟。
话说完,他也不管降香如何反应,自顾自地又转向鹦鹉:“啾啾,你不说话,那给你来拆它。”
他从缬草手中接过密信,将封口放在鹦鹉圆曲的喙下。
这次,鹦鹉照做了。
泄愤一般地,将信封扯了个大口子。
谢承思展开信纸,扫过其上内容,便将它递到了身后。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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