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入
第(2/3)节
的耻骨上。锋利俊美的眼睛盯着她,像打量着一件有很意思的新玩具。
“凭心而论,你姐姐演技一般,却在这张桌上,把这条法则用得淋漓尽致。”
德牧蹲坐汪悬光的头顶,隐约发出野兽般的低吟。
她知道要是闭上眼睛,人类丰富的想象力会把恐惧感放大无数倍,所以她干脆就睁着眼睛,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空气。
下颌倏然一紧!
她被秦销捏着,强行偏过头,与他对视。
“这双眼睛……”
秦销近距离凝视着汪悬光,从她瞳孔中看见自己清晰的身影,沉吟了少顷才继续说:
“含着眼泪的时候,又深又黑,‘清澈见底’。含不住的时候,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那种哀怨,看得我心都碎了。
“……”
汪悬光的眼睛,的确深黑清澈。
可不仅没有一滴眼泪,连冷傲与轻蔑没有因对狗的恐惧减少一星半点。
对秦销这幅怜香惜玉的作态,她很想怼一句“那你可以陪她一起哭。”
可惜她连喉咙都在痉挛,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直观的外部反应是嘴唇颤抖几下,便默然了。
秦销倒是很满意她这个状态,刀削似的薄唇勾起一丝笑意。
他在她的腿间直起身,从西装裤的口袋里,取出一枚银色方片。
是避孕套。
汪悬光维持着仰卧的姿势,平静地望着男人,看见他的手伸到西装裤前,缓缓地拉下裤链——
四周寂静无比。
无论是金属头滑下,还是避孕套被撕开……这些细微的声响,在一触即发的气氛中放大了数倍,缓慢而清晰,像一根根冰冷尖细的针,刺激着敏感的脑神经。
秦销神色不动,给勃起的性器戴上套,同时眼底也像流动着一层冰冷透明的屏障,迎着汪悬光的视线,开口时语气冷淡,却不乏温柔:
她求我不要把她当成玩物。
……
她说她是人,不是物品。”
……
“她说她有尊严,也有感情。
秦销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
倒不像是嘲讽汪盏的天真,更像是同情这样的好人居然落在自己手里。
窗外忽地飘起雪,咆哮的北风把雪花直往玻璃上拍。
——兔子,食物链的最下游。”
秦销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战斗力不行,跑得倒挺快。跑不掉了,就麻痹僵死,至少被吃的时候没那么痛苦。”
他的中指伸进她的体内搅动了两下。
硬物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大腿根,隔着一层滑腻的膜,传来细微的跳动。
“不过兔子也很能忍,怕会引来天敌,受了伤再疼也不吭声。
他的中指从她体内撤出。
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的双腿间,低下头俯视着她,诚心诚意地发问:
“我的‘小坏蛋’,怎么变成小兔子了?”
明明上一秒还在调情,然而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秦销毫无征兆地一挺腰——
“……”
汪悬光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像被一根又烫又硬、烧得发红的铁棍给捅了。不知该不该夸奖秦销的“体贴”,方才他硬掰开她的拳头,要她抓住桌沿,此刻恰好在痛楚中给她找了个抓手。
——太、干、了。
她以为秦销把中指抽出去,是为了再伸两根进来做扩张……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做好承受的准备。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只有各种各样精神上的羞辱。
一整晚,秦销都像个禁欲高僧。
夜店里,她没靠近他,只有离开时,他让她挽着他手臂的接触;开车回来的路上,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是他检查她的安全带是否系好;回到别墅,他把她横抱上楼,可不论是托着她颈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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