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第(2/3)节
灵光一现。
“嗯。”阿塞提斯点头。
“那他走了之后谁来管那边的事呢?”我问道。
“那要看看他走了之后恶化到什么程度,谁更着急,”阿塞提斯耸肩,“不管怎么说,高卢都有希拉克利特顶着,不列颠尼亚那块海岛就算完全沦陷了我都无所谓。可能还更好。”
说着他就笑了起来,笑容看起来幸灾乐祸。
“他该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跑回来了吧?”
政绩差=直接政治失利=等于被提名的希望下降=竞争力下降,这个逻辑链条很好理解。
就是活在战争里的底层人是真的惨。听说这个世界的贵族平均寿命接近六十岁,而平头百姓还不到三十岁。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吗?
“他能准备什么呢?让我想想,”阿塞提斯敲打着手中的笔,“要么除掉反抗者的首领,要么用钱买和平。不列颠尼亚的平叛,说白了是北方劫掠南方,包税商人跑来哭诉说有人阻碍他收税,而这一处钱袋子的持有者也在元老院里占不小比例,所以提议去夺回被抢的地盘和人口。那地方局势一向复杂,但光是皮毛贸易这一条线的收入都令人眼红,那边的蛮族不是被发现有一条能绕过罗马境内的贸易线路吗?若是没办法夺回这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特维略很难处理的了这件事。”我一听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坑。
“那条贸易线走的是阿尔卑斯山以北,根本不走不列颠尼亚海峡,直接通向日耳曼尼亚人的地界。那地方有座着名的河口,曾经是之前的罗马皇帝征服之地,还以他妻子命名,希拉克利特也知道那地方。北岸不属于罗马,南岸才归他管辖。他防守的态度非常的…谨慎,大概是因为,罗马的这些行省总督之间利益也会有冲突,也总是不可能合作,所以,那些北方人答应不来南下劫掠高卢,希拉克利特就默认他们走北岸贸易而不插手,甚至会从中抽取利润。”
我惊讶的一吸气,差点噎住。
“也就是说原本到几个人口袋里的财富暗中转移到了另一个人手里。这个人要的更少,且更靠近边境,威胁性更强。”
所以屈服于谁并和谁合作,一目了然。
阿塞提斯眨了眨眼,笑容更盛。
“一个常年管辖与驻守边境,与外族打交道,却能保持罗马边境多年安稳的人的生存法则,是一群从出生到老死都只敢躲在安逸繁华的城市的安乐窝里的人所根本无法理解的,”他说,“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身居这个国家最高的立法机构的要职,远在千里之外的人也要听他管辖,将不惜性命,苦苦经营的财富都双手奉上。如有反抗,便能指挥数十万军队前去征讨,使其赶到害怕并屈服。但实际上,整个国家不过是松散的利益结合体,维系着其基本完整的,只是共同的利益需要,而非一套所有人都认同的道德感准则。”
“而这套崇尚自由,武力和智慧的制度,是难以诞生出统一认同感极强的道德观的。”
我有些迷惑。他的话好像能听懂,却又理解的恍恍惚惚。
“那怎样才能产生这样的道德感?”
“是奴性。”
……奴性?
为什么?
他把笔放下。
“好了……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我还有事要忙。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
“等等。所以说,希拉克利特有理由不让特维略回来吗?”我说。
“如果他知道了希拉克利特在这场贸易中的地位的话,或许吧。”阿塞提斯说,“但他会有这么聪明的脑子吗?”
“……安格妮薇知道吗?”我想起那个女人。
“我没跟她说过。”阿塞提斯说,“不过她要是凭借她自己能发现的话,也算有本事。只是她那个丈夫没那个本事去处理这件事。”
“不列颠尼亚的叛乱,少不了希拉克利特的参与…是吗?”
“这个我不确定。以我的推测,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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