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方
第(4/6)节
下这一个,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裴轻舟很疼,里外都疼,被陈暮江的唇包裹的完全,甚至感觉自己的唇要化了,要融了,唇侧都在生疼,口腔里没有空气,只有绞缠上来的舌,不断啃咬自己的齿,从舌尖一点到舌根深处,咬不到的会被拼死勾扯,像锁魂勾,要把她的魂魄抽离到体外,牢牢锁住。
说了轻的,但很重。
享受的滋味渐无,慢慢生出委屈,泪开始流,划自己的脸,划陈暮江的脸,搅乱、弄脏、浇灭这个持续燃烧的吻。
喘气声、抽泣声、哽咽声在两颗心脏间穿荡,奏着夜晚的悲乐,充当故事的背景音,吊灯自荐打光师,床畔是她们的荧幕。
“你连程暃都发邀请函了,却没有给我发。”
裴轻舟眼冒泪花,眼睛盯住陈暮江,声音一噎一噎的。
“你不是很喜欢程暃吗?”陈暮江眼角酸疼,泪液渐出。
“我很喜欢?是她很喜欢你,从我们认识她就很喜欢你,你明知道的,但你还叫了她,你什么意思?陈编剧?”手背擦了泪,裴轻舟止住抽噎。
一个苏晚黎还不够吗?
“我没什么意思,你替她挡酒什么意思?”
有这么特别吗?
“我挡酒怎么了?换个喝不了酒的人,我也会挡,不比你亲人鼻尖好理解?”
裴轻舟扒开撑在脸旁的小臂,爬出桎梏,陈暮江塌下身,两人各躺一边,互不相碰。
过了老大一会儿,谁也没理谁。
陈暮江靠向她后颈处,低声说:“我没亲苏晚黎鼻尖,亲的我手指。”
裴轻舟没动,哑声回:“我不信。”
她没看到,但周围人欢呼声很大,比她和安桔吸纸的声音还要大。
信任已经这么少了?陈暮江顿了下:“你回头问安桔。”
安桔的话能信?让人站哪边都很为难。
裴轻舟抽了下鼻:“程暃都说看到你亲了,还说一脸笑意,像结婚现场被起哄。”
“不信我,不信安桔,你信程暃?”陈暮江塌下眉,她忍不下去了。
湿凉的手滑进裙底,直接掐住花核,深按一下,强拨几个来回。
“当局者迷旁…嗳…陈…”
湿凉的水液,由外而内洇湿底裤,裴轻舟被惊入的酥麻感刺激到发不出声,拽着陈暮江的衣袖,无意识地往她怀里弓身,像朵敛收花瓣的蝴蝶兰,蓝裙跟着腿收紧。
“对,我是吃醋了。一开始我有注意到你对程暃不一样,她喜欢我,你从不计较,从未有占有欲,但我只多想了几次。”
陈暮江用腿挡开裴轻舟侧弯的两腿,裙子掀至小腹,手绕前方探进底裤里,边给最大的刺激,边压在裴轻舟后颈上一句一句说。
“直到姜迎说你让女一的戏份给程暃,你又救她,我不得不又多想。”
回不了话,半个多月没做,身体敏感到极点,而且一上来就是最快的拨弄。
裴轻舟最大幅度地缩腰,靠上陈暮江,手紧抓着不停拨弄她的小臂,掌心清晰感受臂上肌肉的用力,腿被撑至大开,胯骨隐隐作痛,身体生理舒服,心里难受。
喘得气竭,快感翻涌,难耐至极。
陈暮江听着心疼,但没有停,甚至在加速,吻上她后颈呢喃:“不想要你心里有别人。”
裴轻舟忍着快感,用力掐那只一直在加强撩拨的手臂,陈暮江忍痛闷哼。
不再挡腿,陈暮江翻身压到裴轻舟身上,拦开一直抓臂的手,她也疼。
有了一隙说话机会。
裴轻舟刚想开口,陈暮江沿裙进入,握住了她的半个胸,两重刺激,让她弓身向上,想要更多刺激,大脑没空转了。
只看到陈暮江极尽占有和满是不甘的眼,布满血丝,头发在她胸前不停碰触撩弄,痒得难受。
淫秽的呻吟、残忍的撩拨、凌乱的相缠,一个衣衫完好,小臂半露,一个衣裙大开,挂至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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