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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

第(3/4)节
安。

    戛然而止。

    夜无声地叹息,唏嘘久等后的不值。

    但不愿离场,想看结局如何,想看尽致绽放的欲念如何应对突然的止息,想看费力挑弄却要收手的抉择不定。

    对向的急喘,指停在花丛外,架了姿势,但被大脑强势叫停,顶开的底裤用距离嘲讽虚张声势的迫切。

    延缓,或者再试。

    裴轻舟回吻了陈暮江,指尖一寸未动,她好无助,无助陈暮江的无助,无助自己的无助,这是她的不诚恳,不负责,不道德,不仁义,无礼且无理。

    而劣性的这一切,全部展现给了陈暮江。

    她冒犯了,比冒犯更冒犯。

    欲望的无助至极,清醒迎然而上。

    陈暮江握住裴轻舟停摆的手,感受到了僵硬,在不明其意的吻里,让情欲缓了一会儿,摘取绷皮指套的瞬间,裴轻舟反抗了一下,被陈暮江摁住,随之而来的是舌尖上的疼痛。

    血腥味布满齿,覆盖口腔,血染盖所有。

    是一段很久的时间,等温度退却,情欲返还理智。

    放开不明的所有,放开强忍的所有,从一开始的撩拨,到此刻的戛然而止,她真的忍够了。

    齿松舌,指套松指,陈暮江平复呼吸,裴轻舟平复疼痛。

    有清晰的泪打在裴轻舟鼻沟里,是自己的。

    她有些分不清是舌尖的疼痛所致,还是难忘的细节所致,但确确实实流泪了。

    然而这泪没有被陈暮江感知到。

    她们赤裸的身体间有一段足够长的距离,让这份泪水变得不再那么容易感知。

    “我…”

    裴轻舟拇指扣着指套留下的痕迹,去捞陈暮江不知安放在何处的手,声音呜咽,说不出更多的话填补自己的行为。

    寻到了,但被推开了。

    扶手凉的彻骨,陈暮江紧靠着,用刚刚炙热过的一切紧紧靠着,用最滑腻的肌肤紧紧靠着,那是她的砌墙。

    凹凸不平的扶手,很伤肤,但是她此刻唯一支撑。

    她冷静地用衣服遮盖身体上的印记,有吻,有掐痕,有扶手最牢靠的支撑。

    突然感念没有光亮的好处,让难以言谈变得没有那么清晰可见,让讲明变得没有那么必要。

    在裴轻舟细碎的咽声里,她用被褥给彼此一个温暖的安慰,不愿再用身体碰触。

    互相逢迎的躯体就此冰凉,各自坍塌,凌乱的微尘荡满薄汗渐干的毛孔,一粒一粒都讽刺。

    “我…”

    我什么呢?她舌疼到说不出话。

    又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什么都别说。”

    你说什么都无法平复我此刻的心情。

    她不想多品血液里的腥苦。

    陈暮江掀被起身,一簇冷风入怀,裴轻舟拉住了她,用有点湿泞的指勾住了她,第一次想求原谅,想求可怜,想求怜悯。

    一点点就好。

    熬过今夜就好。

    被子掀合一下,硬挤了一个礼貌的拥抱。

    裴轻舟一点点挤进陈暮江怀里,用沾泪的手紧环住靠着扶手的腰,将手嵌进去,感受扶手和腰身挤压出的疼,直到哭出声,陈暮江才隐忍不言回拥,没有任何意味的回拥。

    天光大明,照彻楼宇里的透亮的所有。

    在被照彻之前,陈暮江冷静地清除了所有不可言说的狼藉。

    她将毫无作用的指套丢进马桶冲走,拾起被晾晒一晚的土拨鼠,装回袋里,重新洗了一遍碗,细致地洗了一通脸,从额发至下颌。

    最后,掀起窗帘,用受伤的后背迎接温热的日光,她双手扶靠在窗台上,用遥远的距离望向眼睛失神的裴轻舟。

    屋内没有说话,一个平静到能够听清每一句廊道细语的清晨。

    “脚还疼吗?”

    陈暮江侧了个身,睫毛上布满和煦的秋阳,眼睛仍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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