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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我不等人(hhhhhh)

第(4/5)节
的眼睛,吸了吸气:“所以,有没有?”

    “没有。”

    说完,裴轻舟用脚踝滑抵到陈暮江脚心,挠了挠,一阵抖颤传递到身上,看她仰起微红的颈,忍不住摸了摸。

    “真没有?”陈暮江眼神微醺,抚开她耳侧沾湿的头发。

    裴轻舟笑了,像抠台词一样追根问底的陈暮江,赤裸的迷人。

    她翻身压上去,脱掉胸罩,改口道:“说不定有呢。”

    怀握最上等的玉,逼染出玛瑙红般的色泽,裴轻舟不常这般做,她总喜欢看着,觉得自己难拥有。

    但她又很想要,所以尝试,去握住浑白的软团,和碟机上的按键不同,用一点点力,就会有跌宕起伏的声调,也不需要太灵动的动作,只是收缩,就能调出自己最喜欢的音律。

    她们额间碎发都湿掉了,颈上有薄汗,伏贴的地方变得更湿滑,但又少了点磋磨感。

    除了半褪的底裤,露着深不可测的两壑。

    同样濡湿,水痕明显到令人羞愧,只愿说是汗液。

    揉碾、翻弄、缠磨至白臀显露近半,裴轻舟想要去挑落最后的面纱,却被轻握住腕。

    于是,她伏下身,靠近陈暮江绯红的脸侧,调笑道:“你像下了两季的雨,洇湿了另外两季。”

    湿得透顶。

    羞怯涌现在下颌,陈暮江倏地松开手,打横捂向鼻唇沟,紧咬轻颤的唇。

    模样可人地想使人多逗弄一番。

    “你说,是我早上跑错房,还是你昨夜抱我进房的?”裴轻舟扳开她的手,反抵到一旁,直勾勾地看着微合的睫毛。

    想同她算算账。

    陈暮江不想答,挣手,又被裴轻舟钳制住双手压在头顶。

    她头次觉得裴轻舟力气不亚于自己,但想想好像是身体因情潮绵软到无力。

    “敢做不敢认?陈编。”

    “你松手,我就认。”

    陈暮江胸膛铺展地像花白的桌布,语气和顶端一样坚挺,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晃眼到不行。

    让人看得痴迷,些许爱不释手。

    “你认,我就松手。”

    裴轻舟用另只手的指尖轻划她耳廓,沿颈线划抵至胸前,逼她妥协。

    真的受不住。

    像一把无刃的刀,虽未划出血迹,但所经之处必有酥麻,停落之处,余喘难停。

    她妥协。

    缴械投降。

    “我抱的。”

    手被释开的瞬间,陈暮江挺腰坐起,扣住裴轻舟的背,情难自禁地吻她。

    想要把她融进体内。

    不再等待,不再磨人,底裤双双褪下,一丝不挂地拥坐在吊灯下,陈暮江的小腹上沾满裴轻舟的水液,彼此羞愧的脸被情欲掩盖。

    比头发硬,比腹肌软,上下蹭动的触感让她们失去呼吸。

    动作幅度大些,阴毛便会充塞脐眼,阴蒂刮蹭着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像是找到了独属的轨道。

    水涔涔的小腹和胯部。交合的私处。直挺的腰身。扣腰的手掌。不停打乱、调节、再失序。

    全身上下都在配合淫秽的上演。

    刺激到想逃,却被扣住腰肢往上顶压,像挤猫眼螺肉那般挤出花瓣缝隙的水液。

    陈暮江边吻她仰起的下巴,边喘气说:“你像四季的雨,淋湿我所有。”

    “…还…讨厌…雨吗?”裴轻舟扶着她肩,挺腰往上蹭,快要发不出声。

    “是你的话,不讨厌。”

    陈暮江环住裴轻舟的腰躺下,实在坐不住了,她的喘息声迭在耳畔,不像任何音乐会上听过的乐曲,但却抵过所有最动听的音乐。

    能让人泛滥成灾,产生强烈的独占欲,失去所有包容心,只觉得窥听的人通通该死。

    没有用手,只是研磨浆液。

    如果彼此能够花芯互触的话,也许会忘记用其他物品抢占这份殊荣。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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