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人活一口气(双重彩蛋)
第(3/5)节
人敢上前。
“凭什么抓刘亭长。”
“对呀,为什么呀?”
起先是小小的讨论声,眼见无人制止,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对持刀衙差们的推搡。
“放肆,放肆,阻挠本官办案者,杀无赦。”
衙役们转向他们,凶狠方敢展现,人群被压制着不和谐的声音小小下去,瞪着双眼。
“大胆刘野,你残害手足同僚,还不速速就擒。”
曾师爷指着刘野,眼神发狠。
叁波人僵持着,汗水从衙差头上滑落,现场火药味浓重,好像只要一点点火苗便能引爆全场炸他个干干净净。
雍齿被人架着出来,后面门板上堆着新鲜的人体组织。
曾建瞳孔放大,佯装镇定的身子随清风微微摇晃,口干舌燥,“你你胆敢”湘妃竹制的扇子指着刘野。众人深吸一口凉气。太阳好像藏进云层,堪堪露出上阕。
“啊,你说这个哦。”
刘野扒拉开初一初五,往前几步,逼得距离她最近的持械衙役咬牙退后。
“昨日夜里,来了伙贼人要打劫‘梦倾阁’雍大人奋勇抗敌,这才保下阁里众人,哎,我也是来迟了,让这伙贼人跑出去几个,你看看。”
她指着那堆烂肉,还有昨日死去的守门的两人。
“雍头手下的人就是英勇。将人砍的是六亲来也认不了。哎,可惜了这两个姐妹哟,年纪轻轻就”
刘野看到了人群里熟悉的身影她冲着那人调皮地眨眼,那人宠溺的笑容挂在嘴边,关切的眼神游走她身,刘野摊开手,摇摇头。
“荒唐,你以为我会信你,百姓们会信你?你虐杀同僚证据确凿,来人啊,也不必拿下了,乱世应用重典,当街绞杀以儆效尤”
曾建预备放下的手被人拉住,那人挺起的腰杆如松柏。
“曾师爷,这件事到底如何,应当去衙门里分说,如此荒唐定案,只怕是百姓不服,置庆律于不顾。”
曾建还是很怵这人,不敢再辩,话被她挡回去直截了当地结束这场骚乱。
看着那一具具尸体,或者可称之为人体的残破之物,人群里爆发出欢快的欢呼,更有甚者,将自己的孩子往上一抛,再稳准接住。
“啊吼~~”
“刘亭长,刘亭长!”
仿佛迎接英雌凯旋。
有多少人伴随“征召令”去了咸阳,又有多少人回不来?成熟的粮食烂在地里无人敢管。割了成为军粮,到达官贵人的餐桌。吃糠咽菜的人户,吃不饱的人家易子而食。孩子面黄肌瘦,大人的骨头又有几两重了?
他们不在乎律法,不在乎生死,不过是苟延残喘,吊着那口气。
是谁杀了谁,怎么杀得重要吗?谁能让他们不饿,有好日子过,谁就是神。
所有人都知道,沛县的日子还能过得走,都是刘野的功劳,她逼富户出钱出粮抵扣严苛税收,她尽力周旋少拉人夫,出去的人能活着回来,多亏了刘家一路上的照顾衙役们对蚍蜉的欺凌因着刘野的到来而减少。
欲望得到满足的人又何须以欺凌他人为乐了?他们是感激的,往日的好落在心里是埋下的种子。
他们愿意站出来,衙役们也愿意敷衍着,蚍蜉聚集亦可撼树。不仅仅是为了刘野,也是为了能握住的,一点点——光。
县衙内,“明镜高悬”匾额之下,一身官袍的贾郝仁兴味十足,她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好久。
羊啊,羊啊,你从一生出来,就预备给人吃。放任了,养肥了。她都等不及看闸刀落下那一刻绝望的眼睛。
渴望和遗憾会撒在故土吗?
看着大厦倾颓,碾灭蚍蜉的快感,兴奋浸入贾郝仁每一根涌动的血管。
“啪!”
随着惊堂木落下,她的质问如甘露降临。
“大胆刘野,你虐杀衙役,殴打同僚,罪孽滔天,来呀,将人拉下堂去,待本官上书朝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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