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心中惴惴
第(2/3)节
外面吹风了。”
宋玉点头,为妻主独奏,是他长久的夙愿,他曾以为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他或许可能不得不自梳,独自终老。而如今他深爱的那个人,抬他进了门,给了他一把琴作为聘礼。此生再无他求。
宋玉轻弹琴弦,水调歌头从他指尖缓缓流泻。楼灵溯侧头看他,宋玉眉眼清秀,人如其名,仿若是一块暖玉,要说耀眼就有些过誉。但若是在弹琴,沉浸专注的样子,便如美玉得了好工匠的打磨,整个人都在放光。
宋玉一曲奏完,高兴道:“琴音浑厚,真是把好琴。”
可不,皇家掏出来的东西,必然不差。楼灵溯赞同。
“这水调歌头,是我第一次见妻主时弹奏的,妻主还填了词,真是……”他想了想,“文采斐然。”
楼灵溯挑眉,那是我抄的。见宋玉笑着看自己,楼灵溯随口调笑:“所以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宋玉脸一红,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不是那时候。”
楼灵溯有些惊讶,不是她自大,实在是这张脸太有吸引力了。宋玉接着道:“是凤求凰。”他看向楼灵溯的目光中有化不开的迷恋,“那日妻主坐在窗边,弹着我的琴,奏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曲子,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晚霞映在人脸上这么好看。”
说完宋玉的脸红得恨不得滴血,这话实在太直白了,他微微偏过了头去。可又想知道楼灵溯的反应,悄悄斜眼看她。
楼灵溯低笑,伸手揉他头发,宋玉头上还是他自己那根木簪,楼灵溯顺手拔出来,将自己送的那根玉簪插进去。
“我不常弹琴,人你以后倒是可以常看。”她看宋玉很是不好意思,也不再逗他,“我去库房,你别再跟着出来吹风了。”
宋玉要起身,又被楼灵溯按下:“我只是去库房,就在门外,别送了。”手又在她额头揉了揉,将他的头发揉下几缕,垂在额前。楼灵溯直觉这样的宋玉更好看些,莞尔一笑转身出门。
目送她离开,宋玉只觉得额头被摸过的地方在发热,他伸手覆住额头,片刻后弯起的嘴角又慢慢抹平。他到底也没问出,妻主这么干脆利落地娶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天阉。
楼灵溯忙到日落,库房里实在看不见了这才回房。简单洗漱了下,打着哈欠躺在床上的楼灵溯滚了两滚,一头扎进了宋玉怀里。这山上实在冷,两人靠在一起要比自己独睡暖和许多,而楼灵溯,实在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温度上升,她很快沉沉睡了过去,被她靠着的宋玉却浑身挺直,不敢有丝毫动作。鼻尖是她身上的馨香,周边是她身上的温度,宋玉浑身的血液汇聚到一处,那里有了反应,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
在楼灵溯绵长的呼吸中,宋玉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可仍是感到口干舌燥。
这不是第一次,以往梦到楼灵溯,身体总会有这样燥热的感觉,宋玉总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这一次,这反应清晰而强烈,长久以来沉寂的身体有了反应,这让他欣喜不已,以前史宝珍无论如何手段,都不能让他有丁点反应,可现在只是靠着楼灵溯,这欲望就来的如此强烈!宋玉心头雀跃起来,还不等他欢喜多久,苦涩又很快漫上来。他清楚楼灵溯为什么娶自己,如果发现自己这样,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被骗了?会不会连心里那点对自己怜惜一起没了?
更甚至,以二娘子的聪慧,一定已经明了为何史宝珍会知道他是个天阉,到时候,他定然会被逐出门去。
心中惴惴,宋玉一夜无眠。
第二日楼灵溯洗漱完毕,刘缘也正好到了屋外。楼灵溯看宋玉,戏谑道:“你总是不睡,是要分房吗?”
宋玉急忙摇头:“不,不是。我只是……”
刘缘在屋外打招呼,楼灵溯笑嘻嘻地揉乱他额发:“今儿白天大约是睡不着了,听见动静也别出去,就待在屋里。”
宋玉脸又止不住发烫,下身又开始跃跃欲试,他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楼灵溯戴上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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