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2)
第(3/7)节
不敢再动粮草,与其在路上下功夫,倒不如去想想将来分发粮草开放粥铺时的安排」「这……」萧琅闻言一顿,只觉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剑无暇现世,其武功完全能抵御先前现身的几位摩尼教人,若没用更强的后手,摩尼教恐怕是不敢在路上侵扰的,而赈济灾民不是一朝一夕之时,山东境内难民众多,若在某个州府仓库动动手脚,剑无暇分身乏术,倒也能让东平动荡,掀起一番乱局。
「既如此,那在下便去着手安排后续仓储的守护事宜,先行告辞」萧琅倒也算实干之人,见事态紧急,倒也无心再做逗留,当下便向剑无暇告退,只是走出房门之时心中又有一念头闪过:「却不知那苦儿口中的少爷如今在何处,他既然无法拜入念隐门,或可入我麓王府帐下」*********分割线*********吕松独自一人坐在飞云堡后院的屋檐之上,怀抱着一壶热酒,将腿伸得笔直,身形略显慵懒,但自始至终没用发出一点声响。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后院中人进进出出,脑海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深邃却又无,仿佛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正用那倦怠的目光俯瞰众生。
他的气息并不浑厚,但这后院之中多是女警,倒也没几个人发现他的身影,萧琅在剑无暇房间里走进走出,苦儿那大声吹捧的话语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和耳里,但他依旧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他与萧琅也只第一次见面,但他却有着诸多理由不去理会这位麓王世子。
「公子?」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园中响起,吕松顺声张望,却见着一身黄衣长裙的岳青烟正朝他张望,见她身后还站着那两位老者,想来发现自己的位置也并不怪。
吕松一跃而下,朝岳青烟拱了拱手:「岳小姐」「青烟多谢公子今日搭救之恩」可没想到才一照面,岳青烟便向他躬了一礼:「今日若不是公子出手,青烟恐怕只能一死以谢家祖了」吕松却是快步上前想要搀扶,可碍于岳青烟千金之躯,终是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岳小姐折煞人,当年在下也曾受过小姐恩惠,若无那一饭之恩,只怕早已是山中饿殍了」「哦?却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岳青烟又朝他多看了几眼,可终究多年不见,对吕松已是全无印象。
「在下姓吕名松,燕京人士,早年与侍女二人流落岳家附近,蒙小姐馈赠饭食,并给了我二人一夜安睡之所,这才得以苟活至今」「啊!」岳青烟这才有了印象,眼中不由泛出一丝光彩:「原来是你,我犹记得当年你与三名恶汉对峙,拼死护住你家侍女的样子,对了,你家那位小侍女,还好吧?」吕松苦笑一声:「她如今拜在高人门下,比我这个少爷混得好多了」「想来便是那位念隐门的剑仙子了」提及适才那位一剑破敌的白衣剑女,岳青烟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向往,可随即便又朝吕松打趣道:「你也不差,当初小小年纪便能护着家人,如今长大,又能护住我……」说到此时,岳青烟便觉言语不妥,她本意是感谢吕松搭救之恩,可若与小时候的事情对比,岂不是自比作对方家人,言罢不由朝吕松多看了一眼,只觉这少年虽是青衣不显,不比麓王世子俊秀,但也是轮廓分明,让人瞧了十分安心。
好在吕松并末以此为由调笑于她,却是岔开话题:「不知岳小姐与麓王世子如何认得?」岳青烟闻言微微一愕,还末待她开口,她身后老者便抢先出声:「阁下虽是救了我家小姐,但此事末免有些唐突了吧?」这老者言语不善,显然是怪这小子不知好歹,麓王世子与岳家小姐之事江湖中人早有臆测,可这小子竟是当面追问,想来是仍存着非分之想。
「平二叔,无妨的,」然而岳青烟却是用她温婉的语声打断了老者的质疑,她向前迈了一步,从容的站定在吕松身前,虽是比吕松和老者都矮上半截脑袋,但她那昂首挺立的姿态却是让吕松与老者都不禁升出敬仰之心。
「我家与麓王府本就有着生意往来,那年家里发生了些事,是世子救了我,而后我掌管岳家,与世子便有了诸多交往」岳青烟吐字如兰,虽只说出个大概,但也将整个过程解释清楚,既不会叫旁人多说闲话,又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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