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革到老子头上(04)
第(3/4)节
范乔琪坐下来,抓起席晓磊的啤酒,看了看牌子,说,还没喝够?他说,啤酒不是酒,不碍事。
嗳,你怎么说我是你朋友,不说是你弟弟?她笑着说,让他猜猜,逗逗他。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不是最好的朋友?他说,哪来的大老板?这年头,不要听风就是雨,今天装亿万富翁,明天在街头卖唱“无处安放”的人多的是。
她说,你怎么啦?我刚好,你病了?他是正宗富二代,交际广,给酒吧带来很多客人。
你有这个本事,你也可以入一股,我举双手欢迎。
他口气硬,说,他不行,娘,作。
她说,娘不娘,作不作,跟我没关系,我又不会嫁给他。
她抓起他的啤酒,喝一口,用手背抹嘴角。
这个动作,不久前做过,激发他的异样情感。
他连忙低头,装着读压在玻璃板下面的菜单。
她轻轻踢他一下,说,散场后,你坐这儿,眼睛一直盯着我。
怕我被拐走,被失足?他说,我觉得,你才一直盯着我。
倒是。
那女孩,刚才,跟你聊得挺深哪,他说,聊什么聊,都是她独白,戏还没演够。
那就好。
这种人,当我弟媳妇不够格。
他想说,陈刚当我姐夫不够格。
当然,哪个男人够格呢?记得老爸说过,姐姐的心比天高,大部分男人入不了芳心,最可能拿下她的,大概率是暖男,大概率姐弟恋。
吃晚饭的时候,范乔琪说他是暖男,不过,好像是当成缺点讲的。
Suznne现在跟一个蓄胡子的中年男谈得热火。
这回,是她不时踮起脚跟,对着中年男耳语。
席晓磊判定,Suznne面临必须谈男友的巨大压力,不会放过一切机会。
离开酒吧,时间将近十二点,还能打到车。
范乔琪说,大病一场,在床上干挺一各多星期,我不想急着回去,陪我走走吧?他们走出小巷,沿着一条东西向的大道散步。
几年不来,他发现大道两边新添不少大楼和商铺。
霓虹灯下,人影幢幢。
他的眼角余光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在她的上衣下轻轻弹动。
他们停下来看一个时装店时髦陈设,站得很近,她手臂的皮肤紧贴着他的。
当她转身对他说些什么时,她的乳房轻轻掠过他的手臂。
接触微妙,真真切切,他的心为之摇荡。
他们交换了对话剧的观感,对在场几个人的评价。
她不提陈刚,他不提Suznne。
她谈到她最近的专业项目。
她说,为了一本有关另类爱情的新书,她采访了二十几个人,他们都异常坦率开放,愿意袒露心底埋藏已久的秘密,远远超出她的预估。
他说,另类爱,不就是边缘人的故事吗?她说,差不多,但数量可能比我们一般人想象的高得多。
有个女白领,爱上她弟弟。
她弟弟?对,亲弟弟。
想听?边缘人的事,不听的好。
她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说,她不能表白,以为通过跟别人结婚会忘掉。
结果,结婚之后,爱恋不散。
在弟弟出国留学的前一天,她跟弟弟开房,被父母发现。
她不说了。
他沉默以对。
他们走着,时间被刻意拉长。
他们不仅仅在欣赏夜色,不仅仅在倾听路人的欢声笑语。
他们怕回去。
他们都明白,经过一天的感情积累和冲击,现在回去,回到一个狭小的空间,身体沸腾下,任何事情可能发生。
他想改住酒店,可以避开末知。
但是,它无疑会伤到范乔琪。
他一个堂堂男子汉,无论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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