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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节
,步上送人艇,礼貌地请艇夫摇到家艇前。

    「小哥,放榜了吧?看父笑得多高兴,考上大学?」「托赖,算是考上了吧」天生语气谦逊,但仍忍不住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哎哟!状元爷喇!我们好几年末出过状元爷呀!」艇夫突然歌兴大发,即兴唱起瞎编的词,「李家有个小伙子耶~~长得高大有俊俏呢哟~~寒窗苦读十数载,金榜提名高中状元囉~~李家小子考上大学,当个医生律师确实风光~~嘻嘻嘻哟!」若望父听得明白词裡是夸赞天生考上大学,欢喜得击掌和唱,却末有察觉天生脸色渐沉。

    天生自懂事起已经乘坐艇夫的送人艇出入,印象中从末听过艇夫如此亢声高歌,而且艇夫手中摇撸越摇越慢,让他顿觉事有跷蹊。

    果然,当艇夫摇至天生家艇的十丈处,彪爷赤着上身,一手抽住裤头,从艇舱站头艇头上,一脸不爽地大嚷,「什么李家呀?我操!他妈跟了我,这兔崽子状元爷也得跟我姓邓!」天生早非当年懵懂小孩,不想而知母亲刚与彪爷做了那回事,竟一时接不上话。

    彪爷朝天生身后望去,展开夸张的笑脸,「哟!难怪难怪!难怪我女人不停催促我快点完事,原来盼着你这个老外!喂!你来晚了!我刚跟我女人大战三十回合,她已经累得合不上腿了!」「你说什么!」天生怒不可竭,正想跨出两步,跳上甲板,却被若望父一手拉住。

    「替我拿着。

    在心中默唸以弗所书第四章」若望父把手中圣经塞到天生胸前,接着踏前两步站在艇边,用半咸半淡的中文对彪爷说,「邓先生,那你现在是要下来,还是站到一旁,让我们上艇?」这回反倒是彪爷语塞,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时,阿玲从艇舱步出,一双美眸先往艇夫瞧,为他刚才故然扬声,表示谢意。

    然后一脸疚色望向天生,只见天生俊朗的脸忽晴忽暗。

    天生盛怒的眼中,只看到母亲一头匆忙束起的发髻,还有那渍斑处处的裤管,一切都只让他忆起无数个夜裡,从母亲房间传来糜烂的娇喘。

    天大地大,为何母亲甘心当这个噁心的大汉的妾侍呢?彪爷最终退后两步,先让天生和若望父先登艇。

    当天生走过身旁时,彪爷小声说:「臭小子,你妈可喜欢我的大鸡巴呢!」「你说什么?!」天生正要转身挥拳搥向彪爷,但若望父早有准备,伸开大臂紧紧把天生抱在怀内,低声说:「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给魔鬼留地步」「忤逆子!想打老爹呐?!也对,你在这裡有好多干爹呢!这个假道学跨过你妈的床头没?」彪爷越说越难听,阿玲也深怕若望父拦不住天生,于是挡在二人之间,半推半拉地把彪爷挤往送人艇。

    彪爷面朝阿玲,目光却落到天生身上,得意地说:「你服侍完那个老外就马上滚到我的艇来,今晚和我的大鸡巴亲热亲热,赶快给天生弄个肥肥白白的小弟弟」*********从李天生于医学院毕业算起,转眼间过了十五个寒暑。

    这天,他载着一位陌生的老翁和若望父,驶到半山的天主教墓场。

    天生和父各执一束鲜花,领着老翁徐徐步到母亲墓碑前。

    「妈,我来看你了」老翁呆呆看着冰冷地石碑,喃喃自语:「也好,落叶归根。

    水裡来,土裡去。

    都一样」三人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老翁问天生:「碑上都写什么?」「那是妈经常阅读的一段圣经经文」天生眼眶微湿,回忆起母亲坐在艇面上诵经的日子。

    一路沉默不语的若望父,冷然道:「是以西结书第十六章。

    大约的意思是,天主答应罪人,在悔疚改过后,仍会得到他的恩典」天生不禁斜眼望向若望父,一向笑脸迎人的他今天竟凛若冰霜,像换了个人似的。

    「哦……罪人……罪人……」老翁软垂的白眉遮蔽着哀伤的目光,「你妈懂得这么多字?」天生微笑道:「嗯,一点点。

    前几年,我医院的工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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