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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征南(3.12-3.17)

第(4/19)节
来。可是她浑身乏力,使不上一点劲。

    曾杰连忙上前去扶,却又见到了穆桂英一丝不挂的身体,甚觉尴尬,急忙捡起地上的衣衫,给穆桂英披上,道:“元帅,你要作甚?”穆桂英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赤身裸体,也觉得有些难堪,忙抓过曾杰递来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了起来。她忽然又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如潮水喷涌,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失态,不敢正视曾杰,低着头道:“曾杰,我要回去。”曾杰一惊,道:“末将好不容易把元帅从敌营救出,为何又要回去?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穆桂英摇着头说:“不!还有文举和四位将军的性命在魏登的手里,我绝不能一走了之。魏登要是见我跑了,他们五人的性命就难保了。”曾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穆桂英如此顺从,是投鼠忌器,顾及了五虎将的性命,心里不由甚是感动。说:“元帅爱兵如子,末将敬佩。只是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元帅出了城,领大军踏平三江城,把五位将军救出。何苦要寄人篱下,成为俎上鱼肉呢?”穆桂英的身体又瘫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何去何从。一方面,她真的不愿继续待在三江,甘心当人妾室;另一方面,她又担忧五虎将的性命。用自己的身体,去保住五虎将的性命,可谁又会理解她的献身呢?自己身为堂堂大元帅,如今却被婆家休了,又转而成了敌将的小妾,自己又怎么向人诉说各中的苦衷呢?

    在战场上一向临危不乱的穆桂英,这会儿却是心乱如麻。

    13、失而复得魏登很是光火。包信、佟风前前后后来找了他几次,就算是调动了三千守城军对三江进行了全面搜索,也依然没有找到一丝刺客的踪迹。他把佟、包二人叫到跟前,想臭骂他们一顿,可是被刺客伤了下体,中气不足。

    魏登的夫人史文英来探望他。史文英约三十四五岁的样子,可是看上去憔悴无比。她总是板着一张脸,这让魏登很是不快。所以魏登一直不会让她出现在什么场面上。本来在魏登和穆桂英的婚典上,作为二夫人的穆桂英要向史文英敬茶,但魏登没有邀请史文英出场,所以这个环节也就免了。

    这一天,史文英站在闺房前,听到府里一片喧闹,便叫过儿子魏珍、魏宝问道:“今日府里出了什么大事么?”魏家二子答道:“回禀母亲,是父亲大人纳了小妾。”史文英有些幽怨,叹道:“你父亲又在哪里寻了个良家妇女?”由于魏登事前吩咐过儿子,不许把他捉到穆桂英的事情向他们的母亲透露,所以他们只是附会了一番。他们不知道母亲的身世,父亲也从没向他们提过,仿佛史文英就是凭空而降的一个人。但是儿子凭着他们的母亲操着一口汴梁的口音,猜测应是大宋京城人氏。与父亲的残暴相反,母亲是一个吃斋理佛的善人,她常常接济穷人,尤其对宋国来的人特别欢喜。

    史文英遣走了儿子,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她常常这样一坐就是一天,仿佛有什么心事一直没有说出来一样。直到有侍女来催她就寝,她才回到卧室。

    刚一睡下,就听到院子里想起了打斗声。她连忙遣侍女去探明消息。不一会儿,侍女回来了,告知她魏府出了刺客,用飞镖打伤了魏将军,劫走了他新纳的小妾,现在正被送往医馆救治。

    史文英一夜无眠,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赶往医馆探视。魏登见了夫人,气便不打一处来,对她喝骂道:“你来此作甚?”夫人道:“听闻夫君被刺客所伤,特来探望。”魏登没好气地说:“正恼火,休来烦我。”夫人怏怏而退。她和魏登之间本没什么情分,只是念在儿子尚未成年,才将就与他一起捱日子。自打他们成亲后,魏登对她是张口就骂,伸手就打,但为了儿子,史文英也只能默默忍了。其实从心底里,她多么盼望宋军可以攻破三江城,杀了魏登。

    史文英一离去,侍卫对魏登道:“燕娘在外面恭候多时了。”魏登一听,喜上眉梢,连忙将她传入。

    不多时,一名水蛇般的女郎款款进了医馆,向魏登盈盈作揖。只见她头盘云髻,画着落梅妆,眉心一点朱红,如点点落花。脸上罩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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