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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瑶曼舞(2)

第(4/6)节
然不顾腰腹的酸胀和额头大粒的汗水,原本并不太擅长床笫之间游戏的我,因为她动作的熟练而被自然带动起来,使两人的性爱也变得无比顺畅和谐。

    我忽然想到:是不是过往的一个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在前夫身上忘我的缠绵、厮磨,也是这样熟练的坐在前夫的大肉棒上,动情的呻吟着起伏?是不是她与她的前夫曾经也是这般水乳交融?想着想着,一股让人不知如何宣泄的嫉妒和酸涩,越来越浓烈的冲涌上头。

    「徐曼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我内心里呐喊着,肉棒更加用力往上挺动,都涨得有些难受了,却让我更想狠狠的抽插她、鞭笞她。

    随着这种绮念,我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更多乱七八糟的场景:这样的夜晚,此时此刻,是不是我的初恋、前妻李惠子也在她那野男人的身上忘我的起伏?在还是我妻子的时候,她出轨时,大概也是这样吧,在别的男人身上抬起自己的大屁股,蹲坐在男人胯间,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将野男人的肉棒吞进自己下体的小嘴里,上面的小嘴嘤嘤呜呜的浪叫呻吟?我猛然发现,当脑海中脑补出徐曼、李惠子的各种场景时,自己胸中的邪火更旺了,仿似在胸腔中四处冲撞乱窜,想要憋忍的爆发,而且我恐怖的意识到,这种快要无法抑制的爆发,不是因为酸涩,不是因为狂烈的嫉妒,不是因为被背叛而撕裂的痛苦,而是——刺激,一种病态的刺激,期间还带着些许的期翼。

    更恐怖的是:这种刺激把此刻身体和意识的感官、触觉无限的放大,化为了一种澎湃的力量,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狂野而充满了力量,仿佛潜意识里,我在跟别的男人比赛。

    渐渐的,正在性爱的我幻化成了另一个男人,一会儿是徐曼前夫,一会儿是她跟传说中别的男人,甚至病态的发现,当此刻,徐曼娇媚摇动的身下变做了李惠子的野男人时,我的肉棒竟然会又硬了几分。

    我有些害怕了,想从这种荒谬的臆想中脱离出来,结果发现,只要回归现实,我的肉棒就会有软下的趋势。

    我只能再次沉溺于徐曼与李惠子野男人的交合悖论中,肉棒竟然很快又抬头了。

    我有种要跨天的崩塌感,又却沉沦于这种叛经离道的异样刺激。

    在恐惧、抗拒和难以自拔的矛盾纠结里,我却前所末有涨得难受。

    我猛的将裸体的徐曼按倒在床上,扳开她的双腿,又准又狠的全身压了上去。

    随着身体重重的压在徐曼身上,哪怕离开一秒钟都急不可耐的肉棒再次顺势狠狠撞进了徐曼身体,这一撞又狠又深,仿佛撞开了她身体深处的某处屏障,龟头一瞬间卡在了一处肉瓣里。

    「啊!」徐曼一声娇呼,秀眉紧皱着咬牙浑身抖个不停的道,「别动…别动…进去了……」我这才明白,这是刺进她子宫口了。

    我的阴茎其实并不算长,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能够插进女人的子宫口,光就这种感官上的刺激就让我再也无法忍住了。

    我一声闷吼,阴茎一阵痉挛,射精了。

    感受到子宫里被溅射的湿热,徐曼全身抽搐着,仿佛拼尽了全力的抱着我,阴道深处的媚肉和子宫死死咬着我蠕动。

    「啊!」我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仿佛又射了一次一般,触电般浑身从头一直被电击到脚,极致的刺激过后,几乎是虚脱般的瘫软。

    我撑不住了,趴在了徐曼滑糯如凝脂般的娇躯上,不过也还微微撑着,以避免压得她难受。

    我的小动作她明显感觉到了,伸过手来将我向她怀里拉了拉,一脸的满足和温柔。

    我吻了吻她:「你里面竟然会咬人的啊」她温柔的笑了笑问我:「那你舒不舒服?」「恨不得爽死在你身上。

    难怪老说君王不早朝,这销魂的温柔乡,换是我也不早朝」「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甜言蜜语」「我们?」我忽然坏笑了一声,「这个们有几个?」她一愣:「你很在乎这个?」看她脸色有些变,我担心她会被吓着,赶紧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傻瓜,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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