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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归来】(30)

第(5/9)节
楚楚模样,真以为她想悔改…或许是又一种欺骗的把戏吧,想想也是,同为北大的高材生,她不应该是傻白甜,在明知无法抵赖的情况下,到底是在挽留我,还是为了用一纸婚姻隐瞒岳父岳母,好保住她的『郝爸爸』?!当着岳父岳母的面,她不止一次地维护过郝老狗!李萱诗笔下的白颖,和我看到的白颖,存在着迥异形象。

    一叶蔽目,过去被遮蔽的视野,渐渐明了,开始勾勒她的形象,天使是她,魔鬼也是她!在这三人的混乱关系,我以为处于主导地位的李萱诗,居然会是弱势,看似不可思议,但她唯一的依仗,的确只有钱,钱虽然重要,但永远比不上权实在。

    白颖,你在我面前楚楚可怜,心里在算计什么。

    你和郝老狗的奸情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却始终不肯坦白?除了难以启齿外,到底还有多少不可告人!就像是这张纸,生活里我以为的常态,隐藏着无尽虚言!情绪没有波澜,没有发火,只是情感在发问,扪心自问。

    回答它的,是我的理智,我依然理性,在整理和消化,加以分析。

    时光在流逝,仰躺的姿势,像是海上的一截浮木,空荡荡的领域,而内心充满孤寂。

    这一刻,我真的感受到孤独。

    狂风卷集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海之间…电光似箭,雷声轰响…我像是挣扎求生的落难者…深渊即将吞没我,谁、谁能拯救我…「嗡嗡…」身旁的手机震动,又有电话打进来,没注意去看,而是滑屏接听,入耳是一个女人低浅的声音:「京京…」我的眼眸骤然一亮,不知哪里涌来的气力,直接仰卧坐起:「妈…」「京京,你的声音怎么有些怪怪的…」按下免提,只是为了岳母亲切的声音更响亮一些,荡漾在空虚的心房。

    「没什么…刚才在吹风,可能有点戗风…」我迅速调整呼吸,「妈,你继续说」「行健去出差了,他跟我说,颖颖她…好像人在郝家沟…」「唔…她现在住山庄」「那你和颖颖…」岳母小声试探。

    「她住在我隔壁」我知道岳母的意思,「最多两个月,我们就会离婚」「京京,真的不能原谅颖颖么?女婿是半个儿,一个女婿半个儿,妈舍不得你」白家对我一直很照顾,我这个女婿确实被她当儿子疼爱,但这层关系是从女儿的,如果我和白颖离婚,不管她将来嫁给谁,白家不能有两位姑爷,所以…我也不能再叫她妈了。

    沉默片刻,我还是说了:「妈,我有给她机会,就看她自己怎么把握,总之,我尽力了」我终究不忍伤害这个女人。

    「你肯给她机会就行,京京,你是好孩子,妈是支持你的」岳母似乎送了口气,却有些倦态,「过两天,安排好事情,妈就过去找她说清楚,妈要她给你好好道歉」道歉?怕是难了。

    如果她真心悔悟,其实不需要岳母劝说。

    「妈,你早点休息吧」聊了几句,我结束通话,原本乏力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

    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温热的感觉消减了许多,抬眸看着洗手台的明镜,镜中人似在冷视着我,而我是否又能看清。

    强提起精,理性不允许我的感性肆意下去,终究只是一张纸,信息量太有限。

    李萱诗和白颖,或许我了解得还不够,虽然她们带给我的伤害确实无疑,但没有理清来龙去脉,就算囚徒计划成功,而我的心依然难平,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解释,这是她们欠我的公道!不对,不对…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很多像是很多断裂的线条,无法连接上,也许拿到全部的日记,可以找寻到答案,但不能再依靠岑筱薇。

    清水的凉意让人冷静,我想到先前被忽视的地方,岑筱薇有问题。

    在郝家的时候,岑筱薇既然能拿到这张日记,为什么不用手机拍下来,相比裁下来,拍照的效率更高,同等的时间内,能拍更多。

    也许她一时忘记或者没带手机,又或者为了增加说服力,毕竟白纸黑字远比照片更可靠。

    时间应该是充足的,她完全可以再裁一张,而且这张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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