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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节
那部动画,两人之间的契约也早已缔结,错位时点上的命运之夜更没有什么身穿紧身衣的帕拉蒂斯份子闯进室内,只有要凝望彼此到永恒之后也无妨的两人。
不过相比那位剑士而言更像黄金之王的女人根本没打算等待男人道出回应的词句,干脆利落地拽住他的左手、把他也拉到洒满月光的一侧来。
十指紧扣,彼此无名指上钛合金质戒指镶嵌的钻石交相辉映。
也无需言语,只是静静依偎,在宁静里听另一半的呼吸与心跳与自己吻合节奏。
夜深不觉秋已至,佳人相伴闲暇时。
「我说,指挥官,」音色高亢甜美,如向南奔流的伏尔加河,「你在想些什么呢?」虽然答案已经了然于心。
叹息声。
闪电的素体很高挑,尤其是蹬上那双高跟鞋后已经超过了一米七五,能感觉到从背后拥抱着自己的指挥官吹乱了耳畔的气流,吹得耳道里呼呼作响,也吹得她心弦猛然一颤。
尽管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有些话语是必须要说出口的,但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因为要撕开他的伤疤而心疼。
「我在想玛赫莲,在想莱特,在想一些入职格里芬之前的牺牲了的战友,在想这么多年来看到的死去的人们」明亮的月光遮掩了绝大部分的星,仅仅眯起眼睛,还可以依稀辨认得出它们确实悬挂在夜空里,就跟刻意埋藏在记忆里那一幕幕的血流成河一样。
只是其一带来的则是光芒与希望,另一则散播悲伤与绝望。
军人也好,PMC也罢,都是与杀戮为伍的职业,不应为死亡感到动摇;但这不等同于对杀戮和死亡已经感到麻木。
倒不如说,不对其麻木甚至是沉溺其中,才是守住良知与底线所必需的,哪怕这会带来一些该死的后遗症。
「你还在想默莉朵吧」一针见血。
「哈,哈哈,还是瞒不过你啊」想要笑又笑不出来,从咽喉里挤出来的声音干瘪又滑稽。
「论对你的了解程度,整个格里芬也没有谁能跟我比了吧」宣誓主权的话语里蕴含着强烈的独占欲,感受到他的双手环过她的腰际在小腹上交叠,于是她的双手从他的指尖一直滑动到手肘,反复摩挲,仿佛要抚慰他握枪岁月里的一切伤痛:「再说,那个涅托的临终话语,我们都听见了的啊……」就在三十多天前的突袭行动当中,帕拉蒂斯部署在中欧的关键节点被指挥官带队捣毁,想要釜底抽薪计划杀死乌尔利赫的默莉朵在强力截击下别说是得逞、连她本人也在试图逃出围剿圈时被打断了几乎所有的肢体。
动弹不得的暗杀者却自然接纳了火亡的命运,只是冷笑着注视指挥官一步一步逼近。
这个几乎没犹豫过的男人曾经果断地一消防斧把格雷的脑袋劈成两半,却在此时第一次地出现了迟疑。
他提起那杆口径足有14.5mm的重机枪,对准敌人的脑袋:「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说出遗言」换来的是沉默。
然后大笑。
癫狂,而又歇斯底里,饱含了高浓度的嘲弄:「什么啊,你在害怕吗,害怕杀死有着和玛赫莲一样面孔的我吗!来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永远也战胜不了父亲大人,我也不会在地狱里等你,因为我会和炼狱里所有的死难者一起诅咒你、诅咒你永永远远都要行走在战争恶魔的阴影下!」这个涅托再也没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因为她的嘴里被巨大的枪管填满,然后三发轰鸣爆响,高装药的子弹击碎了大半个头颅,依稀还能辨认得出来的五官被血红色染得触目惊心,残留有某种漆黑的意志,铭刻在男人的视网膜上与脑经里,深深埋藏,不知疲倦地反复念诵死难者们的只言片语。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被这份诅咒折磨得从睡眠中惊醒了。
他从末想过言语能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能让那些无法磨火的恐惧与悔恨追上自己、阴魂不散地缭绕在思绪当中无法驱逐。
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使用药物,但只要是药物就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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