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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玺书(1)

第(6/8)节
 ”台下爆出零星笑声。

    日九望进窗隙,恰见少女阴毛稀疏,不甚卷曲,果然颇有几分羽根模样。

    “鸟呢,操屄和拉屎用的是一处。

    ”主持人道:“都成人了,自得有些讲究,不能这般污秽。

    但毕竟是鸟族后裔,还是能看出些许端倪,贵客请细品一二。

    ”嬷嬷们将少女一翻,成了翘臀的趴姿。

    这姿势不但尽显桃臀的浑圆挺翘,娇艳欲滴,灯烛下少女的腿心清晰展露,阴户与寻常女子的玉蛤不同,尺寸更小,外形更圆润,仿佛一只小肉窝窝,瞧着像是更大更有肉的肛菊,位置与菊门相近,如并置的一大一小两枚连珠洞儿。

    比起其他女子,少女的阴户更低,菊门却相对提高,即使越浦富人多御女子见多识广,也泛起一片啧啧赞叹,仿佛少女真是鸟族裔,肉体才留有人鸟合一的些许遗兆。

    “相信贵客也都听过,南陵人爱玩后庭,男女皆然。

    今日一见,怕是有几分道理。

    ”主持人接话的时机拿捏甚巧,磁酥酥的低沉嗓音淫而不猥,众人听了都笑起来,是充满遐思、极力抑制兽欲,勉强维持着衣冠体面的那种笑。

    随后展开的竞价果然是暗潮汹涌,此起彼落的价牌教人差点看不过来。

    “……是不是很讨厌?”春春的声音听来意兴阑珊,厌世感浓厚。

    “那厮说话是很有趣啦,但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糟蹋人。

    让女孩子笑嘻嘻的推销自己不好么?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啊!这样实在是——”见他望进窗隙里怔怔出,心念一动,击掌笑道:“既然你喜欢那个小姑娘,我把她买下来好了。

    ”“等、等一下!”长孙旭吓了一跳,双手乱摇:“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雷恒春含笑拍肩。

    “明白明白,否认三连嘛!大家都理解的。

    你也不用怕鸡鸡变小,咱们只买不嫖,纯交朋友你看怎样?”似乎说到“朋友”二字心情特别好,倒是此前日九所末见。

    雷恒春可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人生里注定不会有“朋友”这种无用的累赘。

    身份相若、能门当户对往来的,全是将来方方面面的潜在对手,丰年不杀歹年杀,自不能掉以轻心;身份低的多半怀抱目的而来,更不可不提防。

    虽与谁都能说说笑笑,看似没什么架子,但雷恒春天生便有分辨出谁“别有用心”的能力,此既是屏障,也是隔绝。

    这名叫长孙旭的少年,不但跟他一样白白胖胖瞧着亲切,人又聪明绝顶,性情宽和,还对他无所求。

    连春春故意把“芙蓉玉双全”输给他,日九瞧着宝物的眼还不如瞧根鸡腿热切,令雷恒春莫名生出结交的强烈渴望。

    况且三次偶遇真不是套路,雷恒春并不特别相信缘分,但缘分来时,也没有硬拒于门外的理由罢?送礼须于点子上。

    这是他的新朋友少数感兴趣的玩意,连下棋日九都没这般眼直。

    雷恒春下定决心,要为他拍下这头可人的小小蜜雀儿。

    长孙旭直到这会儿,才知“命薄如纸”四字,不是什么艺术渲染,而是某人、某时或某段的坎坷人生,血泪斑斑,从来就不容易。

    当年母亲怀着他逃出南陵的事,其实母亲甚少提起,日九只知梗概,对他来说是没有画面的。

    但透过朱阁中戏台上赤裸裸的无助少女,这恐怕是少年首次鲜活地体会到那段他虽有参与、实际上无有记忆,遑论同苦的千里亡命,是多么可怕又令人哀伤的经历,难以自制地思念起早逝的母亲来。

    要不是春春打断了他的怀缅和悼念,日九说不定会久违地掉下眼泪。

    “当交个朋友嘛!你想想……”雷恒春继续发挥商人之子的口舌才具,循循善诱:“等你成了她的男朋友,再插就不算嫖了啊!不用怕鸡鸡小了不是?”这理论一听就极不对劲,但日九竟无法反驳。

    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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