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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西之子(3)

第(3/18)节

    「可以他妈的让我进来了吧,干你娘,我足足等了一晚上」印第安男人看着大欧巴依然带着戒备的情喟然长叹道,「是你的蜘蛛老爸让我来的」」我就开门。

    「大欧巴关上门。

    他意识到这个印第安男人和昨晚梦里的那群跳大的家伙应该是一类人,或者说一类东西,所以昨晚那些诡异的梦境是真实的?大欧巴感觉到他熟悉的生活正在渐渐离他远去。

    他定了定,区区一扇门应该挡不住那个印第安男人,而他并没有直接闯进来,所以……操,管他呢!现在的他并没空细想,他跑回卧室把他昨晚丢掉的黑曜石蜘蛛项链重新挂上脖子,做完这些他才把门链滑下来,将门打开。

    印第安男人还站在那里,欧巴感觉到他已经平静下来了,」请进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大欧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印第安佬瞥了一眼大欧巴身上的项链,耸了耸肩,「Hutzlopochtl,TezctlpocQuetzlcohuātl,想怎么叫都行,用那些白人的话来说这叫三位一体。

    「他一边说一边把他那超现实主义的草帽摘了下来走进了大欧巴的家,」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人想搞懂这些名字的意义。

    「在他这句话的那个瞬间,大欧巴忽然感觉到一阵像潮水般汹涌而出的失落感,面前这个肌肉虬结,孔武有力的印第安汉子好像消失了,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苍老颓唐,黯然伤的印第安老人。

    印第安佬只沉默了一会,喷了声鼻子,眼睛重新恢复了采,他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还是叫我砍二爷吧,现在他们都这么叫我」「他怎么不自己来?」大欧巴问。

    「忙呗,你知道嘛很少自己做事」砍二爷心不在焉的答道。

    「那他要你来做什么?」大欧巴接着问道。

    「老蜘蛛呀,他想让你去中国」「中国?为什么?」大欧巴忽然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渴望。

    「没准是老蜘蛛他想尽尽父亲的责任呗,他现在在东方混得可还不错,妻妾成群呢。

    「砍二爷道。

    「要是我不想去呢?」是对酒精的渴望,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我只负责通知你,至于你想不想去,什么时候想去,你可以自己拿主意」说完砍二爷开始兴致勃勃的环顾起大欧巴的厨房,就像他这辈子从没见过厨房一样,是这货的酒虫犯了,大欧巴心想。

    「想来点酒?」「再好不过」大欧巴从冰箱里翻出了仅剩的一罐啤酒,丢给他,砍二爷猛地灌下一大口,摇了摇头道,「也就比水强点,要论够劲还是老家的龙舌兰酒,可惜最后一瓶已经卖给你啦」「那酒也是老头子要你卖给我的?」砍二爷发出嘿的一声,重新露出那张比鬼哭还难看的笑脸道,「那是老独眼吩咐的,世道艰难呀,只要有人出价,咱可不挑活」(注:老独眼就是奥丁)大欧巴哦了一声,这个答案让他更疑惑了,已经十几年没见的父亲居然就是蜘蛛安纳西,联系上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带自己去什么遥远的中国。

    还有那什么听起来十分高大上的众之父奥丁也在这时候缠上了自己,虽然以他的见识和智力眼下还搞不懂这一切有什么关联,但总归是个麻烦总错不了。

    年轻黑人的逻辑简单粗暴,麻烦便是不好的,自己的工作这不是已经黄了吗,想到这里,他禁不住长吁短叹起来。

    砍二爷把剩下的啤酒一干而尽,看着正在体内酝酿着一场痛苦风暴的年轻黑人,他的情,他站立的姿态仿佛都蕴含着愁苦的情绪。

    这痛苦是如此的有感染力,让砍二爷都觉得有些物伤其类,他的回忆跟着翻涌开来,自己的头脑里仿佛充满了噪音,烟雾,血,以及火药的气味,白人征服者愤怒的咆哮着,他的子民——古铜色皮肤的印第安人像被收割的稻草一样一片又一片地倒下,砍二爷感觉再这么回忆下去他自己都要跟着哭出声了。

    于是他提议道:「时候还早,不如我们去寻些乐子?」(这里大欧巴已经初步觉醒了类似读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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