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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24)

第(6/13)节
,我根本一无所知。

    「那你们姐弟俩可要多联络联络,这出门在外的,是不是?」我当然点头如捣蒜。

    张凤棠便把表姐的手机号给了我,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剧团订了兰亭居最大的包间,拢共摆了五桌。

    在二楼走廊里,看着琳琅满目的水晶灯,我亲姨感慨说以前她在附近开宾馆的时候这饭店也是一堆破烂,现在搞得,真是像模像样。

    然后她捣了捣我,小声说:「你妈啊,也是大老板了,瞅瞅,多有面子」我不明白吃个饭有啥面子,于是我说:「吃个饭有啥面子?」「吃个饭?」张凤棠笑得秘兮兮的,目光在周遭快速游弋后又回到我身上:「这文体局局长都来捧场还不够有面子啊?还想咋地?」这么说着,她又捣了捣我。

    我想反驳两句,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瞬间,一种黏稠的情绪萦绕心头,直到在饭桌旁坐下都没能散去。

    剧团有点阴盛阳衰,男的凑了个一桌半,其余全是女同志。

    远远地,母亲举杯祝酒,说这一年又一年大家辛苦了,但,恐怕还得继续辛苦,末来永远在明朝。

    说完她一饮而尽,碎花方领上的脖颈白得耀眼。

    有琴师捣蛋说,这一周年是一杯,去年就不说了,三周年咋也得三杯吧?男同志们立马开始起哄,女义士迅速反击,说你个大男人算得还挺满,娘们儿样!一片哄笑中,母亲再次起身,轻斟满饮又是两杯。

    她倒扣瓷尊晃了晃,泛着红晕的目光直扫而来:「该你们了!」这泸州老窖特曲五十二度,老实说,我真替母亲担心。

    然而她是喜悦的,如同郑向东起身讲话时大家的欢声笑语,周遭的一切都是喜悦的。

    小郑自然又感谢了文体局,他说希望同志们在文体局领导的关怀下来年再创佳绩,把我们的评剧事业发扬光大。

    他这种话语系统还停留在前三十年,刻板得比姥爷还要苍老,但在节日的氛围里却总能平添几分喜庆。

    当然,郑向东也会说人话,这酒劲一上来,满嘴的生殖器夹杂在「同志」间撂得满桌都是。

    他给母亲说要把父亲叫过来,「得他妈跟和平老弟好好喝几杯」。

    母亲说父亲没空,「你也少喝点」。

    「这好日子,为啥不把和平老弟叫过来,嫌他给你丢人?!」这厮弓着背,脸像片红尿布,任人如何拉拽就是不坐下。

    母亲垂着头,好半会儿笑笑说:「你叫你叫」说不好为什么,那笑容苍白得让我心里猛地一疼。

    于是我一把给郑向东扯到了座位上。

    他看看我,打了个嗝儿,没说话。

    鸭包鱼上来时,没夹两筷子,小郑掏出手机,说不管咋地,「非要跟和平老弟喝他妈两杯」。

    仰着脸乱抠一气后,他转过身来,请求我帮他「拨通和平老弟的电话」。

    母亲在百花丛中给大家分发馒头。

    郑向东难缠得像只苍蝇,我只好尽了举手之劳。

    父亲说正忙来不了,小郑说你个鸡巴你来不来,推脱几次后父亲说一会儿到。

    如你所料,「一会儿」就是「永远不会」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郑向东却毫无失落之意,显然,他也清楚父亲不会来。

    辗转一圈后,他把目标放到了我身上。

    我说我不会划拳,他说那就干喝,「老哥哥还怕你」。

    两杯下来,他就滑到了椅子上,一个劲地哼哼哼。

    我问他要不要紧,他一把拽住我的手,唧唧歪歪也不知道说些啥。

    我问他还喝不喝了。

    「喝!咋不喝?」他一下睁开了眼:「老哥哥今儿个高兴,剧团越来越好,我高兴哇!」「你妈啊,」他捏着我的手:「厉害!我也没给团里做啥贡献,这大方向上啊,都是你妈在操劳,你说厉害不厉害!我这个妹子,厉害!」郑向东伸了个大拇指,如同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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