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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24)

第(4/13)节
   沐浴着水帘,我突然就想撸个管,当然,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邪念被成功地抛诸脑后。

    然而洗完澡我才发现没有浴巾。

    不光没有浴巾,连条擦头毛巾也没有。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恼火地打浴室冲出来,在母亲卧室搜寻了一通,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别无选择,我拉开了衣柜。

    得承认,当混着樟脑味的馨香扑面而来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让我的心怦怦直跳。

    柜子很空旷,都是些夏装,两条连身裙,一件白衬衫,一身西服套裙,两条肉色丝袜,下层码了几个豆腐块,裤子、短袖、半身裙以及一摞白毛巾。

    抓条毛巾擦完头,刚想关上柜门,我的目光却不可抑制地溜到了底层抽屉上。

    侧耳倾听,只有模糊的比赛解说声,于是我就拉开了抽屉。

    如你所料,是母亲的内衣,多是白色和粉色,偶有一条红色和黑色。

    那条黑色罩杯略小,镂空蕾丝花边儿,我攥到手里瞅了好几眼,像真能瞧出来什么似的。

    此外还有两条末开封的丝袜,肉色和黑色,看包装应该是裤袜吧。

    是时候撤了,我抖抖屌毛上的水珠,把丝袜按原路放好。

    正要关上抽屉,一个黄褐色的纸袋猛然跃入眼帘。

    是的,它一直躺在那儿,但颜色和抽屉内部过于接近,以至于我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此刻,透过那些柔软物什,它放出幽幽而厚实的光,让我的眼皮没由来地跳了一下。

    接连摩挲几个来回,我才告诉自己它确实是个纸袋,事实上连商标都一清二楚——ZINI,也就是呆逼们所说的某国性文化领军品牌之一。

    毫无疑问,这是女性情趣用品的一种,在我的有限经验里,它只和毛片建立过联系。

    略一犹豫,我把它拽了出来。

    确实是个纸袋,里面有一个盒子,是粉红色。

    纸袋底部还有两条咖啡色的丝带,没错的话,应该是盒子的包装带。

    也就是说,它们已经被拆开过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客气了。

    或许是盒子太过光滑,我的手有点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抠起了盖子。

    然后,一抹肉色在眼前绽放开来,如此直接而不留情面。

    那些仿真脉络,青筋暴突,在昏暗的烟雾缭绕中,在无数次的梦里,紧贴肥硕屁股,模糊而隐晦,现在却陡然清晰起来,爆烈得有点夸张。

    这是一条肉红色的棍状物,冷冰冰毫无生命气息,却恰如其分地粗长,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坚挺中快速运动的臀部。

    我搞不懂那是什么材质,也搞不懂这是好还是坏,我吸吸鼻子,仰身砸到了床上。

    会议室传来一阵欢呼,高亢而尖利——「真他妈牛逼!」有人说。

    ********************活着的陈建军跟照片以及电视里的都不太一样。

    至于哪不一样,我偏又说不出来,或许是整个人都要蓬松一点吧——不光指肉体,也包括并不限于态表情、言谈举止,甚至衣着打扮。

    和所有故作文雅或稳重的中年男性一样,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镂空皮凉鞋,唯一的区别是上衣没有压在裤子里。

    所以当他走动起来,或者在周边摄像人员的四下走动中,衣角就会情不自禁地飞舞而起,如果放到特写镜头里,毫无疑问会带给观众一种白衣飘飘的感觉。

    这就是平海老话所说的「仙气」。

    他很白,不同于陈晨那种阴郁潮湿,这当爹的泛着八月的光泽,哪怕边边角角的皱纹一览无余——特别是法令纹,总是生动得夸张。

    讲话时,陈建军的下巴会向右上方小幅度地扬起,然后摊摊手说「对不对」,这显然是在讲台上养成的习惯。

    但我得实话实说,这种讲课风格有点浮夸。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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