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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22)

第(6/11)节
   说完这话,我就红了脸,我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夸张呀。

    出乎意料的是,李阙如也吃得津津有味,还要时不时地彪两句英语。

    在老贺的强烈抗议下,后者才闭上了嘴,当然,是说话的嘴。

    饭毕,老贺就把李阙如打发了出去,哪怕他一百个不情愿。

    接下来自然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了。

    她问我咋不回家,呆学校很好玩啊。

    我说正打算回去呢。

    「正好,」她说:「给你安排个实习,律所、纪委或法院你来挑」这就有点夸张了,所以我犹豫了一下。

    于是老贺说:「那我给你挑,就法院吧,先了解了解程序,律所纪委实习往后放放」我能说点什么呢,我实在无话可说。

    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她跟梁致远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上次在校门口有幸见到了梁致远的车,多半是来找老贺,可惜没逮到正行。

    又开了罐啤酒后,使鬼差地,我问:「梁总还好吧?」之后迹就出现了。

    老贺的眼突然变得很圆,紧接着一口水从她嘴里喷射而出,足足有两米远,蔚为壮观。

    这让我意识到,此时此刻,我,坐在老贺的沙发上,正在和她说话。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老贺甩甩手上的水,笑了笑:「既然是实习,那实习报告就少不了」********************对于法院,我唯一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九九八年的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时中院大楼刚落成不久,父亲坐在刑一庭的被告席上,泪光盈盈。

    空气中悬浮着丙烯酸酯的味道,像一大锅放馊的玉米稀饭被再次加热。

    我看看前面,审判席那么遥远,我望望后面,观众席密密麻麻,没有尽头。

    审判长以一种蓬松而搞笑的语调控诉着父亲的罪行,蓬松大概是因为她的体型,搞笑只能是因为这个西北省城的官方语言——掺着土话的普通话。

    而这次,平海法院没有刑一庭,没有玉米稀饭,也没有蓬松的审判长,等着我的是一老一少黑白无常。

    老的是个福建人,圆脸,矮个儿,嗓子里总是含着一口痰,右手上永远夹着一支烟。

    基本上他说十句话,我能听懂两句,还不错。

    少的是个平阳人,中等身材,一脸痘,西政诉讼法硕士。

    见面十分钟后,他就开始鼓励我考研,温馨感人却有种拿错剧本的嫌疑。

    如你所见,一切都还好。

    民一庭主管侵权纠纷,简单说就是邻里之间你给我一砖头我回你一榔头,完了扯不清楚就捂着脑袋告到了衙门。

    事实上翻了几天卷宗,有一半都是此类鸡毛蒜皮的屌事儿,有点蛋疼。

    更可怕的是白无常自己都还是个学生(入职半年多),我的到来彻底解放了他,从此打印、装订、誊稿、跑腿儿都撂到了我身上。

    出了两次庭,那个审判席上奋笔疾书的自然是鄙人,可以说整场庭审下来连头都没抬过几次。

    当然,无常鬼已经在尽力照顾了,白无常数次提醒双方当事人语速慢点慢点再慢点,好让我把他们的口水保存到稿纸上。

    敢情我老是练字来了。

    对此,黑无常表示虽然字写得寒碜了点,我的书记员工作还算尽责,「贺芳的学生就是不一样」。

    于是我就问他跟老贺啥关系。

    「你这个贺老师我不熟,她老头还算认识」他头发花白,手指屎黄,烟雾缭绕中的嗓音总给人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就高院执行局那个?」这话说得有点蠢,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

    「李国安挺有水平的,」黑无常呲呲黄牙:「毕竟是专业出身,理论上不说,前段时间那个执行失信人名单就是他搞出来的,还有点用吧」关于实习,起初母亲假装不知情,问我暑假有啥打算。

    我说服了,她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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