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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7)

第(7/10)节
觉就更怪了。

    何况老贺屁股后还长了双眼睛。

    没错,就趴在雪纺长裤上,冲我一眨一眨。

    上周六补的是5月4号的民刑两大件。

    老贺姗姗来迟,匆匆离去。

    事实上呆逼们曾打赌她老为情所伤,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复原。

    所以老贺能来上课已是全天下伤心人的胜利。

    我一度以为也是我的胜利。

    关于论文,她提都没提。

    课间我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也没收到任何催促或警告。

    这让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度过了难关。

    当然,我也并末真的打算不写。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不急,我也无需太为难自个儿。

    遗憾的是到了周三,我便被老贺一举击倒。

    毫无防备。

    临下课时她突然当众说起论文的事,扬言看来我是准备好挂科了。

    老天在上,我真的不曾有此准备。

    我赶忙说已完成,添上目录索引,周四就能交。

    又不是毕业论文,要什么目录索引,日他妈的。

    当天我夜以继日,东拼西凑,以期能蒙混过关。

    不料,这直接惹毛了办公室里的老贺。

    一声不响地读完全文后,她毫无征兆地上窜下跳起来。

    她说我「写的是屁」——原话如此。

    说王利明王泽鉴都能抄一块,竟然还有拉瓦茨。

    说我胆大妄为真是闻所末闻。

    最后她把那几页纸扔我脸上,声嘶力竭地总结道:「抄都抄不好,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啊,怎么不去死呢!」她是这么说的。

    最后一句还重复了一遍,以示强调。

    然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就砸到了地上。

    起初我以为是汗。

    你知道的,高强度劳动的等价交换物。

    但后来老贺呜咽起来,我就明白世间本不该有如此汹涌的汗水。

    我只好关上了门。

    老贺扶额在办公桌前坐了许久,我估计得有小半个钟头。

    等她起身抹脸,戴上眼镜,再看到我时,似乎有些惊讶。

    移了移鼠标,她缓缓坐下说:「两周时间,好好写,没有下次了」一路上她俩说些什么我也听不清,总之唧唧喳喳的,全然忘却了我这个苦劳力。

    午饭在校宾馆餐厅。

    等在包间里坐下,我才发现眼前的两人脸蛋都红扑扑的。

    真是不可思议。

    关于老贺与小李的浪漫情事,我倒希望母亲真把那晚的八卦当成个饭后笑话,不然,如今急转而下的事态会使我这个八婆分外尴尬。

    起码也要保持更新啊。

    老贺让我点菜,我实在不好意思,就推脱说女士优先。

    俩女士研究半天,点了个干锅,外加一只白切鸡。

    完了老贺仰脸叹口气,看看我,又转向母亲:「搞了半天,你弄个儿子在我班里!」她想表达出一种幽默,而且成功了。

    事实上仰脸挺大胸的一刹那,她就已经成功了。

    我低头抹抹鼻子,听到母亲说:「那是,我都监视你两年了,要不是有人泄底啊,我还得监视下去!」就这么两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两人笑了好一阵。

    我抬起头时发现她们的脸蛋更红了。

    高校宾馆的星级难免有水分,从装潢之陈旧可见一斑,但菜真的很地道。

    母亲的连连夸赞令老贺颇为得意。

    于是她就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关于这个四星级宾馆的唯一八卦——园林学院前院长雇凶杀妻的故事。

    此故事与宾馆勉强的牵连就是杀手的身份——餐饮部的一伙计。

    即便如此,提到该案人们总会率先想起校宾馆以及令人谈之色变的藏尸情节。

    没记错的话,法学第一课老贺便讲过这个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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