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夫君他眼盲 第19节
第(3/4)节
林表兄是食粪水了么?
林子耀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他还未从昨日的情况中缓和过来,他从床上蹦下来,却滑倒在地,那些扎在身上的银针霎时间全偏了方向,根根在肉里扎了个遍,可他却是置若未闻,将自己手边的东西扯起来便打砸不停。
他周围的柳氏和大夫早在他吐水的时候便退到了一旁,柳氏扶着抚琴的手,几度险些晕厥过去,此时见他这疯魔的模样,颤巍着骂道:“快、快来人将这畜生拉住!”
林子耀的眸里透着不正常的红色,方才昏迷着的时候老大夫未发觉,此时他看清了,方欲张嘴,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被林子耀一下子给撞到了地上,顿时哀声不已。
听着屋内的动静,施珉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般冲了进来,携着两个家丁将林子耀压在床上,任由他又咬又抓,身上扎针的地方挣扎到鲜血淋漓也绝不松开。
最后无法,他们只能将他敲晕,手脚都绑住,再让老大夫用刀把将他表层皮肉割开,然后将扎进肉里的针给取出来。
原本林子耀是不至于多受这些苦的,但他大抵还未完全从疯魔中走出。
等到事情做完之后,那大夫想了想方才看到的症状,忙命了人熬药过来,一碗碗漆黑泛臭的药灌进嘴里,才将他灌醒。
林子耀已经完全不记得方才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只觉得身上疼的厉害,胸腔内也难受的紧,特别是命根子那儿,好像是要废了一般,一睁眼下意识地张口便说道:“我要杀了施玉儿!”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了两章,可不可以答应我明天早上九点大家还在呜呜呜,俩人马上就同居了,咱们交了份子钱要好好见证一下!
第二十五章
林子耀话落,柳氏便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怒喝道:“你清醒一些!”
抚琴很有眼色的将大夫请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柳氏、施珉与林子耀三人。
林子耀挨了一巴掌后,顿时大哭出声,如三岁稚儿,他捂着疼痛不已的下身,哭到面容扭曲。
一旁的施珉默默咽了咽口水,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莫不是昨日林表哥没解掉药,将那物给废了?
柳氏亦是面色怔愣,见他如此动作,心中不禁后怕,颤着手不知该如何,只能拉着施珉小声说道:“你陪着大夫在屋中好生给你哥哥看看,若是他瞎说些什么,记得拦一拦。”
柳氏出去后细想了一下林子耀说的话,心中忽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沉声对抚琴道:“你去将玉儿小姐请到侧厅,就说我有话问她。”
落桃院的穿堂风带着冬日刀刮似的寒冷,屋中的哭声持续了近一刻钟,老大夫满额大汗的出来后又被风吹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将柳氏请到了一旁,犹豫着寻了一个比较适中的说法,说道:“公子这是饮助兴药却未得纾解,昨日夜里又受了寒,此时怕是精神状况不太好,需得精修照料。”
“那、那他日后子嗣可还好?”柳氏将最主要的问题问了出来,可她窥着大夫的神色,心却是凉了半截。
果然,那大夫捋了捋胡,叹了口气,说道:“那药物性猛,不能纾解,在体内滞留,已经乱了他的脉络,导致气血逆行……总之那物还在,却是只怕日后不能人道,与阉人无异。”
听着‘阉人’两个字,柳氏腿一软,险些晕死过去。
见状,那大夫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或许受些刺激也就好了,夫人莫慌,应当还是有救的。”
柳氏被言画搀扶着,她摆了摆手,再听不进去其他话,‘阉人’两个字不就相当于是定了死局么?
她脑中炸裂似的疼袭来,喃喃道:“怎么就这样了……”
这样她该如何与妹妹交代,如何对得起林家的托付!
此时施珉也从屋内出来,见到柳氏灰败的神情,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下一瞬,柳氏便怒目往他的方向冲来,挽袖往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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