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8枪吻(肉)
第(4/6)节
这日虽然没有夕暮四合的艳丽风光,但天空倒是满目湛蓝,分外清明。萧矜心情突然莫名其妙地好起来,翩翩然走在萧逸面前,用他恰好能够听清楚的音量,轻声哼起戏腔的调儿。
他听出来,是那曲《钗头凤》,诞生于某个古老动荡而烟雨飘摇的时代,恰恰也讲述了一对表兄妹之间有关辜负的故事——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萧矜蓦地停住脚步,回头望萧逸,喃喃地唤了他一声,表哥。
好似情不自禁。
四下无人的旷野。
初夏晚风掠过低矮的灌木丛,拂过她的衣袂,如同拂过千百年前那道廊缘尽头的帷幔。她的眼神有一刹那的苍凉,被死水般悄无声息的沉寂所覆盖,然后她轻轻地开了口,听起来很是哀怨,很是落寞。
“表哥,我很想你。”
“很想你。”
“你不想我吗?”
……
这声称呼,这句话,像道咒语,瞬间在萧逸的脑海中炸开。
瞬间令他想起来——那个夜晚,那条华美幽深的走廊。她身后,是无穷无尽的幽暗,她身前,只有他。
那条走廊极长,衬得她是那样小,那样美。像一只藏身古堡深处的小妖精,被黑暗的帷幔覆盖,嘴角沾着铁锈般的血,却始终用冰凉柔和的目光望向窗外,等着吃人,或者被吃。
萧矜不再说话,仅仅只是用那样冰凉柔和的目光,注视着萧逸,注视了半晌。她看着他的脸色骤然苍白,眼底浮现出一片静默的幽黑。
他成了困兽。
血液里正汹涌流淌着激烈的情感喧哗,却试图用沉默来掩盖躁动不安。
我知道我与萧逸之间总会再发生点什么,所以那天夜里,当我听见卧室房门被推开,丝毫不感到意外。
黑暗中有男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萧逸,你半夜撬大嫂的房门做什么?”
我正对门口坐着,掌心藏着那把迷你贝雷塔,略一抬手,枪口不偏不倚地指向萧逸的胸口。
他依旧穿一身黑色。
我得意地朝他眨眨眼睛,黑暗中闪出狡黠而明亮的光,像只灵动的小兽。
说来真奇怪,爹地也好,萧逸也罢,他们衣柜里总是清一色的黑,区别也不过是西装或衬衫的衣料款式以及价格而已,好像黑道穿其他颜色犯法似的。
当然,我不得不承认,黑色,向来最衬萧家的男人。
萧逸被抓了现行倒不慌,反手锁了门就朝我走过来,二话不说夺了我手里的枪。
随即一把将我捞进怀里,炙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他拎着枪,冰冷的枪口贴住单薄的丝绸睡裙,沿着我的侧腰一路缓慢向下,那处皮肤是我的敏感带,即便隔着衣料,被这么轻轻碰一下,也足以令我瞬间软了腰。
“刚刚你说什么?”
萧逸低着声音问我,他熟练地拨开我的裙摆,枪口伸进来,缓慢而旖旎地摩挲着我的大腿肌肤,又辗转绕至柔软的小腹,紧贴着来回打圈儿。
我不吭声,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枪成了他的手指,冰凉坚硬的金属不断抚摸过温软细腻的皮肤,对比太过强烈,枪口所经之处激起我一阵阵仓促的战栗。
“是你大嫂。”我咬着唇,非要占他这个便宜。
萧逸不屑地轻笑一声,枪口继续往下走,连带着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进我的腿心,轻轻磨着隐秘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
“廖先生不在家,”萧逸开口,用枪管撩起我的裙摆,匆匆瞥了一眼,轻佻地笑了一声,“你内裤都不穿,等谁呢?”
“谁没穿?!!”我扭头,狠狠剜了他一眼,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呢。
萧逸不信,又低下头去,这回瞧清楚了,改口道:“哦,穿了。”
“黑色吊带丝袜,这么薄啊?枪口才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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