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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37蛇穿莲花(肉)

第(3/5)节
,但他真正听过她在他身下的呻吟,再也无法忍受这自欺欺人的幻象。

    一念起万法生。

    他中了她的毒,唯有她才能解。

    其余一切药物,不过是拖延,无法缓解,无法治愈,让他吊着一口气,日日夜夜,苟延残喘,备受烈火焚烧的煎熬。

    夜里想她,性器硬得发痛,萧逸用手不停撸动着炙热粗胀的阴茎,想象着是她纤细的手指圈住他的柱身,细嫩的虎口来回摩挲他的冠状沟,还有她的小嘴,张开来,含住他早已湿淋淋的龟头……

    她一边吸着,一边抬眸瞧他,眼神都是怯生生的,带着某种易碎的妩媚。

    萧逸爽得腰眼发麻,马眼一下下地吐出白浊,内裤一片狼藉,是刚刚射出的精液,但是想着她的脸,他立刻又硬了起来。

    有时白天见了她,萧逸甚至想拦住她,拉过她的手,轻声求她碰一碰他。

    但是不够,萧逸深知,一旦拦住了,就不止是她的手了。

    他不会满足于手的。

    最可怕的是,她轻而易举便看穿了他低等下流的心思。

    她折磨他。

    她时常说她夜晚睡觉害怕,要保镖在卧室外面守着,廖明宪听笑了:“今夜我陪着你,还怕什么?”

    她便说有个人在外面,万一想起什么新鲜玩意儿,也方便支使呀。

    廖明宪惊讶:“你还有新鲜招数?”

    她斜斜睨了他一眼:“多的是你不知道的。”

    廖便依了她,让她自己挑人,她随意点兵点将,最后手指轻轻落到了萧逸面前。

    白玉似的指尖几乎戳上他的鼻尖。

    “就他了。”

    “萧逸?”

    “嗯。”她应声,又同廖解释道,“我表哥从小就睡在我房间隔壁,时不时半夜进来替我掖被角,没有他守着,我反而睡不好呢。”

    说得这般仔细认真,生怕别人不误会似的。

    廖明宪望向萧逸的眼神,渐渐耐人寻味起来。

    那天夜里,萧矜进了廖明宪主卧,她故意没关紧门,留了一条缝。萧逸站在门口守着,听着卧室里断断续续飘来的对话。

    渐渐地,说话声消失了,很快就听见她又娇又嗲地叫起来求饶。

    “今天怎么叫得这么媚?活脱脱一个小狐狸精。”这是廖明宪的声音。

    “你厉害嘛!”

    萧矜笑吟吟地撒娇,嗓子里又溢出来细细碎碎的呻吟,灌满整间卧室。

    这还不够,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流泻出来,像一束银白微凉的月光,漫过萧逸脚边,沿着他的裤腿往上爬,转眼间月光又化成了一条条灵活生长的藤蔓,纤细的枝叶不断撩拨着他蠢蠢欲动的下体。

    萧逸被她叫得鸡巴梆硬。

    脑海里浮想联翩,几乎快要射出来,却听见廖明宪出声,喊他拿瓶红酒送进房里。

    萧逸捧着从地窖拿上来的红酒推开门,只见床四周垂下来层层迭迭的白色纱幔,轻盈通透,掩住里面无限春光。

    影影绰绰地,从纱幔间伸出一截瓷白细腻的小腿,踩在丝质床单上,不断轻微颤抖着,脚趾好似鲜嫩的花骨朵儿,倏地用力蜷紧。

    萧逸看不清萧矜的脸,只听见她的声音。

    从纱幔背后溢出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低低的,仿佛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痛苦,又被极致的欢愉刺激得尾音上扬,娇颤颤的,快要渗出水来。饶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不可能对这声音无动于衷。

    倏地又伸出一只手来,纤细修长的五指克制不住地痉挛着,用力揪住纱幔,指节都泛白,随即她哭着尖叫了半声,萧逸听得出来,她只有被狠狠戳到了花心,才会叫成这样。

    他轻轻咳嗽一声,将开好的红酒递过去,廖明宪伸手接了。

    趁着床尾纱幔掀开的空隙,他视线狡猾地溜进了这方禁地——萧矜一条腿被高举着,搭在廖明宪肩膀上,她过分细的脚腕禁锢在男人宽大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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