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51—55怎么谢?(H)

第(4/6)节
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温顺地盯着他。

    “我吵醒你了吗?”

    陈朱浅浅地说没有。她其实一直没睡。

    昨晚,她发疯似不停地纠缠。

    他们不停的做,从床上干到床下,从客厅的地板干到卧室的落地窗前、再到雪白的墙壁、浴室的门………各种淫液、白浊、口水落得四处都是,胯下那根无论是硬了起来还是内射都埋在她身体里。

    他吃她吃得凶狠,陈朱痛得大叫却也淋漓的痛快。

    直到第二日,他不得不飞澳洲。陈朱只是安静地卧在他的怀抱里,没有说话。却等来了落在额头上的轻轻一吻,他问,陪哥哥去,好吗?

    陈朱赤着脚跳下床,靠近他时真诚地说:“谢谢你。”

    景成皇听了,停下扣衣扣的动作,背着光看她,衬衫下身体的轮廓隐在阴影里,慵懒又性感。低沉的声线在黑夜里如水般随性柔缓地流淌,曼声轻问:“要怎么谢呀?”

    陈朱没有说话,眼眸低垂,仿佛在认真思考。没有片刻犹豫就开始脱衣服。

    他一下握住她落在睡裙扣子的手,目光慢慢地归于沉寂,始终淡淡的。

    “哥哥今天累了,你不累吗?”

    两个人的手就这么静静地滞在半空,景成皇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说:“这样就好。”

    离开时,陈朱却忽然伸手扯住他两边敞开的衣领,迫得他容颜低蔼的一瞬,脚尖踮起,便仰首强势地吻上。

    所谓的情感表达,人与人之间所能做到最深刻的都只有通过身体的交媾。而他们之间,维持着这段肉体关系的,是金钱。

    陈朱有了新的渴望。想跟他谈性、谈金钱、以及物欲,唯独对爱敬谢不敏。

    好像一直在做这种事情。那就更加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就像个被诱惑着长大的孩子。

    四周都很安静,只有逐渐急促和汹涌的喘息声。

    陈朱那幼稚的温柔与讨好。吻落在他唇角的伤时,舌尖轻轻地覆过,就像雌性动物为自己的雄性舔舐伤口。

    景成皇一个大男人可受不得这个。

    抱着她,拿回主导权。唇舌落下,一路把人向床上压过去,曲膝跪上床沿,伟岸如山的身躯瞬间将她整个困制在胯下。

    陈朱没有压抑自己,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结束深吻,性感的薄唇从她口中拉出暧昧的银丝。陈朱深深地呼吸着空气,唇角还挂着涎下的透明唾液。

    感受到顶在自己身下鼓起的那一团滚烫越撑越大。抬起眉眼一脸无辜看他:“你不是累了吗?”

    他只是慢斯条理地将宽松的丝质睡裙从圆润的肩头往下拉,直到露出亭亭玉立的粉嫩乳尖,咬了一口。

    “出息。还学会顶嘴了。”

    本来想放过她,现在好像没有放过的必要了。难得耍流氓时不是“操你上你我想睡你”挂嘴边,沉声曼曼,语调勾艳:

    “哥哥想明白了。夜色,是用来快乐的。”

    男人的鬼话,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不靠谱。

    衣服白换了。景成皇抓过那两只细白的脚踝,将曲起的纤腿敞开尽量压向两边。

    俯首上前,呼吸触在她带着沐浴露气息的香软皮肤上,开始火热地落吻。齿舌细致地含磨,直到她的唇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一边握起她的手,要她也慢慢落在线条刚毅的肌肉上抚摩。

    陈朱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游移。

    他被激得喉咙滚动,难捱地微仰下颌,沙哑的闷哼。

    这次选择的姿势,跪起来居高地压在胯下操她。跻身在双腿间,鸡巴抵在入口蹭来蹭去,直蹭得穴口水源流泻,才不疾不徐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能将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极大程度上满足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这个女人是自己肖想已久,得到过,也亲自褪去她青
第(4/6)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