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咸鱼德妃小食堂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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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淑岚便好几日没听到他的消息,青雀不断来回传话,说张院使每日将自己关在小屋里,废寝忘食地鼓捣那显微镜,从不叫人打扰,还做了许多怪事,诸如去寻找受了外伤的宫人,收集他们伤口附近的脓液;还将好好的食物放着不吃,硬是放得腐败酸了,才一会儿便取一点溶于水中,再放在镜下细看。
太医院其他太医疑心他得了癔病后,恐怕有神智不清的症状,因此才做出这些反常举动来。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唯有流言的中心张怀不为所动,全当不存在,他现在如痴如醉地看着显微镜中的世界,一边不停记录,恨不得一日有四十八个时辰。
“小主,这流言太过,都说张院使被迷了心智,因此行为怪异,恐怕不能行统领太医院之职责……更有甚者,传他是行魇咒之事,才神神密密地躲起来不让人看。”来传话的青雀颇有些忧心。张怀如何还是其次,若是牵连了贵人,也被诬陷可怎么好?这显微镜可是贵人下旨制作的。
淑岚轻轻摇摇头,以她对张怀的了解,他定然是不肯止步于观测这一步的,定要研究得深一些,才肯将自己的理论公诸于世,便对青雀道:“不急,且等一等吧。你去造办处,再吩咐制镜师傅照着这个形制再做两台显微镜来。”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细菌
关于张怀的议论越来越多,不过大多都是在宫人之间悄悄流传,尽管宫中最忌讳鬼神魇咒一类的议论,但越是禁忌,人们就越忍不住去讨论它。
传来传去,这话还是传到了玄烨的耳朵里。
“今日怎么是你来顶班,张怀呢?”玄烨揉了揉眉心,今日给玄烨诊脉的是太医院的马院判,他显然是因为第一次面圣,神色颇为紧张,连把脉的手指都似筛糠似的抖个没完。
玄烨这几日处理完奏折,总要关起门来细细赏玩那显微镜,却在拧旋钮时拧得过头,不小心将物镜磕在了载物台上,将那物镜磕碎了一角。
他颇有些懊恼,之后任凭他再怎么调整,那目镜中都不再有清晰的影像出现了,只有一些闪烁而模糊的光斑。
玄烨心想借着下次诊平安脉时问问张怀,可还有别的替换的镜片没有,不想来的却是个生面孔,让他颇为不悦。
那马院判显然是听出了皇上语气中的不悦,急急撩了袍子跪下,颤颤地回道:“张院使说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像平安脉这样的日常琐事,只叫微臣来就是了。”
他这话自然是添油加醋,张怀醉心研究,几乎到了不分昼夜,不思饮食的地步,自然繁琐的日程安排只过耳不过心。为了防止忘记时间耽误了大事,他便吩咐手下的马院判按照日程档上的日子提醒他出诊。
可惜所托非人,马院判对张怀面圣过一次就受到赏识后一步登天的传说颇有些耳闻,自然是跃跃欲试地想效仿,将张怀也从太医院之首的位置上挤下来。
而这日张怀又跑去御膳房端了些酒、奶一类的东西,又钻进他的独间里不知道鼓捣些什么了,马院判心中暗叹简直是天赐良机,待到诊平安脉的时间,他便悄不作声地抱起药箱,自己来了养心殿,虽然有些做贼心虚的紧张,但诊脉过程倒也顺,让他松了口气。
玄烨听了他的话自然是皱眉,心中却知道张怀是个谨慎的,便耐着心思开口问:“哦?他可说了是什么要紧的事没有?可是荣嫔与阿哥的事要照管?”
若是如此,他倒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是自己亲自吩咐他先紧着照顾荣嫔的月子。
“回禀皇上,张院使去荣嫔处也不过是三日去一次,每次只去半个时辰。”马院判来之前早就打好了腹稿,背得流利。“张院使每次关起门来,从不允人随便进去,每日神秘至极,有几次微臣瞥见,他拿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放在一个形状奇怪的器物下观瞧……实在是……可疑。”
他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像个担忧关心同僚之人,而非背后告密的小人,这也是他反复斟酌过的。
“哦?为何会觉得可疑呢?”玄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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