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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领导男秘书 纯爱文)】第五章

第(6/9)节
不是吗,痛经那回,凶了我三次「别动」,我就没动,江凇月心道。

    对于红酒,吕单舟没什么研究,心想两三百一瓶的也就差不多了,直到看江凇月喝的细微表情就知道,这酒不怎么样。

    再怎样人家还是大都市过来的女人,也曾经小资过。

    此时两人已经吃了个意犹未尽,干脆就在沙发前的地板背靠沙发席地而坐,酒瓶酒杯也是放在地板上,还有一个果盘装着些腰果杏仁水果。

    「小舟,我知道你有很多问号在我身上,咱们做个真心话大冒险,你想知道的,姐都告诉你嗯,你也得和姐说真话。」江凇月拈着一枚樱桃的果柄在酒杯里缓缓搅动,信手放入嘴里,咀嚼的声音轻缓柔和而细不可闻。

    「太好了姐,那我就不客气喽——」吕单舟倒是仰头一口闷,根本没有品红酒的风度,贼兮兮道:「姐的三围是多少?」

    只见女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眼看就要形成凝视状态,美人沟深凹,吕单舟赶紧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要说问题吧,眼前这个就是现成的,姐您应该在上海过年的,怎么回罗林了。」

    其实刚才江凇月并不是要发怒,只是在疑惑,之前不说已经知道我三围了吗,怎么又问,还挺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告诉他,这数字,其实自己也拿不太准,很多年没在意过了,现在又胖上那么几斤。见换了话题,就不再去想数字。

    这个问题倒是料到吕单舟会问的,就算不问江凇月也打算主动告诉他,互相不留问号不留猜忌才会是能真心长久相处的朋友。

    答案只能用「说来话长」起头。

    原来江凇月与她先生相识于同济大学,夫家在上海、甚至是再往上的层面,都算体制内的名门望族,而她家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婚处级干部家庭。的确,一个处级干部放在罗林那是响当当,在魔都,则泯然众人矣。

    江凇月也是土生土长的沪上人家,不同的是她未曾晓事即丧母,父亲独力拉扯她长大,在她进入高中宿校之后,才有机会续弦,娶了一个只比她大一轮的继母。这个精明而极富优越感的继母为她带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为父亲带来了第二春。

    江凇月和她先生认识时20岁,直到32岁以博士后出站才结婚,留沪进入上海海关,不久就是到区县挂职,再挂职留任,再异地交流,最终到江凇月和吕单舟两人相遇。

    「哇,姐的经历真曲折,看来我们能在这里一起喝红酒还真得缘分才行。」

    「曲折才开个头而已。」江凇月抿一口酒,脸红,眼也红,看着吕单舟道:「小舟还愿意听吗?」

    吕单舟感觉有点异样,情不自禁握着女人的四只手指,与暧昧无关。屋内温暖如春,即使有红酒的熏陶,手指依然冰凉,微抖。

    「我有一个女儿,今年26岁。」江凇月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江凇月今年46岁,女儿26,那就是20,那年还在大学——大二,与她先生认识当年就怀孕了,却32岁结婚?吕单舟意识到女领导的故事并非「曲折」那么简单。

    大二那年某天,闺蜜带江凇月参加一个文学沙龙,在沙龙上认识方博浩,期间喝的就是红酒。后来争论起这事的时候,江凇月认为方博浩在红酒里下了药,方博浩则否认。

    江凇月只是抿了几口,感觉就晕乎乎了,然后就是手脚乏力,直到被人扶进酒店房间,然后在房间被强暴,方博浩。

    那药的厉害之处在于,整个被凌辱的过程,江凇月都是清醒的,异常清醒。从裙子被掀开,褪下内裤,到男人用阳具在生殖器外摩擦,再到阳具强行插入,失去处女膜的疼痛,到那人的抽插,甚至阴茎在阴道里细微的跳动,直到射精,她都能清晰感觉得到。

    这个画面在每逢她失眠之时,就会在脑里一遍遍地放电影,让她痛到痉挛。

    但是那时她无力动弹,像个植物人,唯一能做得到的动作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流泪。

    闺蜜是什么时候不见人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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