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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乏倦,搀扶着他回六祖殿休息了。

    众僧人施礼毕也散去,只留零散几人。

    第七十七章:宣你

    徐盼君此时止不住泪水,哭泣道:「周安逸,你今天要给我一个准确的回复,是青灯古佛,还是妻儿女母?」

    周安逸沉默一会,说:「我不知。」

    徐盼君更加痛苦,泪流满面:「你不知?难道我知?我等了你三年,我不求你有什么回报,只求你与我相守,这些你都无法做到吗?你还要我等多久!」

    周志军和周雨晴也相劝:「回家罢,何必为难!哪儿有家好,作僧有什么快乐。」

    周安逸紧皱眉头,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又沉默着,挤出几个字:「我不知。」

    阿狸此刻忍不住骂道:「你不知你不知,你就会说这几个字吗?人家女孩子这么痴心,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吃的是斋饭,住的是钢泥。你知道盼君姐姐过得是什么日子?吃的是粗茶,住的是茅草,日日思念你这负心人,你怎么还有脸在这说我不知?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萧宸原本想制止阿狸,但是一想,骂一骂他也好,看看是否能将他骂醒。

    周安逸面赤耳红,羞愧难当,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是煎熬喔?否则又怎么会说出我不知这三个字?分明是难以取舍。

    徐盼君见他一声不吭,万般心绪涌上心头。几年间的劳苦,思念,此刻激动,期待,全都换了空,顿时心力交瘁,血气上头,两眼泛白,昏晕了过去。

    「盼君姐姐!」几人顿时叫了起来,周安逸也猛然起身,但脚下灌铅,竟然迈不动半步。

    一旁的惠安法师,见状,与徐盼君把脉,说:「无大碍,昏厥而已,扶进内房休息罢。」

    阿狸眼珠一转,道:「让我来吧。」于是独自搀扶着徐盼君去内房了。

    这时惠安出来说话,难得地劝周安逸:「惠尘,老和尚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给你取尘亦是这意思。尘,烦恼耳。你身有尘埃,心有烦恼,是去是留,亦当作择,不可迟疑。迟则生变,追悔不及,遗憾终身诶。」

    这话萧宸听得十分明白,仿佛就差直勾勾地说:你还俗吧,不然一辈子后悔。

    萧宸和周志军都感激地看了惠安一眼,也不再说了,让周安逸冷静一会。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阿狸忽然从里面奔出来,大叫:「不好了,盼君姐姐她死了!」

    「什么?!」众人大惊,连忙奔向后房,见徐盼君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惠安用手指一探,毫无气息,顿时大駭。

    惠安将徐盼君把脉一探,随即眼神暗淡,说:「没了。」

    萧宸和周家父女震惊不已,不敢相信,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片刻就没了。

    对萧宸来说,徐盼君简直和吕洛相似,若是吕洛那般痴情的女子死了他也不想活了,一时悲愤交加,眼眶也湿润了。

    而周家父女不用说,早就将徐盼君当做儿媳和嫂子对待了,她的贞守把外公家的许多亲戚也感动了,都夸赞是奇女子,好女子。此时徐盼君的死就是亲人的突然离去,把他们的力气都抽干了,不由得都落下泪来。

    而周安逸瞬间如天塌地陷一般,眼前一黑,鼻子酸楚,眼眶大红,无数情绪奔涌上头,泪如雨下,大哭不止。

    「君君君君」时隔三年,他第一次喊着她的名字,却已经是阴阳相隔。

    阿狸在一旁看着他伏在徐盼君的尸体上,添油加醋说:「人都死了你才知道哭?刚才做什么了?难道一定要失去才懂得珍惜吗?」

    惠安看着徐盼君的尸体喃喃地说:「想必是悲喜交加,一时支撑不住,导致猝死了。」他心中也十分钦佩这奇女子,虽然自己了无牵挂但一时也难以接受。于是朝她施了大礼,转身出了内房。

    房间里的哭声不止,嚎啕不绝,令人心畏,似乎要把活人也哭死了般。

    萧宸擦了擦眼眶,见阿狸黛眉中只有愤怒却无悲伤,细看之下嘴角甚至有一丝狡黠,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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