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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嘿嘿,不用给房租,而且空间够大,也不用担心有人来。」
原来是个穷鬼,那可以去我的房子呀,裴美佳心想,然后赶紧心里面骂自己,贱货,怎么可以骂主人穷鬼,真想让主人狠狠抽自己耳光来惩罚这张烂狗嘴。裴美佳畅快的自己辱骂自己,想尽自己能想到的脏话。但是裴美佳依然没有主动说心里话的习惯,依然沉默的站在那里。这里没有裴美佳,只有主人的一条母狗而已,裴美佳不断的给自己洗脑。
过来,男人招招手。
裴美佳站在男人面前,在月色下,四目对视。男人眼神依然冰冷,裴美佳的眼神透露着一丝狂热。
把衣服脱了,男人突然命令道。
男人的命令很突兀,刚刚还在彬彬有礼的介绍房屋,没有一丝当主人的意味,现在就突然板着脸下了命令。
裴美佳心跳加速,咚咚直响,但是却坚定的执行男人的命令,没有一丝羞涩,没有一丝迟疑,慢慢将衣物褪去,将洁白光溜的肉体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打量着裴美佳的肉体,仿佛在查看自己的私有物。
裴美佳知道男人在等待什么,这是之前聊天已经说好了的事情,裴美佳需要向男人做出为奴请求,对,是请求,不是裴美佳答应成为男人的母狗,而是请求成为男人的母狗。
这里没有柔软的地毯,没有干净的地面,但好在泥土虽脏,但是却比地砖柔软,裴美佳跪在地上,膝盖还能承受。裴美佳其实个子很高,一米七几,穿上鞋子,并不比男人矮多少,裴美佳本来还算平视在看男人,慢慢的低下身子,跪了下去,目光逐渐变成仰视。
跪下去,对,跪,裴美佳心中大喊,男儿膝下有黄金,女人何尝不是?在中国人的观念上,除了父母天地要跪,其他人都不应该跪,皇帝?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跪是一种耻辱,代表一种臣服和自我认知的否定。
这个男人是谁,叫什么,做什么,不重要,我裴美佳已经决定了要当他的母狗,裴美佳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的念出了她的誓言:「我,裴美佳,今年22岁,身份证号xxxxxx,家住xxxxx,毕业于xxxxx,现决心抛弃过往人的身份,成为一条贱母狗,全心全意侍奉主人,恳请主人收留贱母狗,莫让我这条流浪狗继续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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