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玉伴兰时(双重生)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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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母后?
他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伤怀,明明都看不见那人的脸,后劲儿竟然都这么大,索性披衣起来,点香静静心。
这熏香是兰时配的,送来给他的时候说这香里添了兰桂气味,静心凝神是最好的。
桂花香气何其浓烈,可他如今闻来,只有馥郁兰花香气。
那分明是兰时钟爱的味道。
他静坐片刻,感受丝丝袅袅的香气传来,倒真的平静了不少。
同样从梦中惊醒的兰时,也再难入睡。
辗转反侧之后,悄声自行提了盏风灯出去,在院中寻了个避风处坐下。
独自一人,静静体会这难得的静谧安逸。
只是太过安逸,反而有些不习惯,况且她如今心里乱,安逸只会令她更加焦虑。
她知晓往后所有大事的走向,可她的如今的能力终究有限。
帮沈初霁这一步,都要想尽了办法,若不能尽快强大起来,便是有再多先机,也只会棋差一招。
正苦苦思索如何往前,一只肥硕的信鸽飞来扑扇着翅膀落在她窗下。
咕咕叫声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嗦指成哨,叫那信鸽过来,拆了那信鸽脚上绑的信。
铁画银钩一行小字: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3
兰时都要被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太子殿下:多看书,看书好,省得一天天想着嫁人
12出自苏轼的《定风波》
3出自王勃《滕王阁序》
第5章对峙
太子殿下串起了所有。
这信鸽,红嘴灰翅,虽然胖,但极其能飞,是前两年北境军中育出来的新种。
五哥知道她在京中没什么朋友,特意匀出两只同家书一起送到她手里来的,一是解闷儿,二是,这鸽子真的能飞到北境去。
两辈子了,她如今有些后悔当初送了一只给太子殿下,连带地开始讨厌滕王阁。
兰时捏着那张写着太子墨宝的洒金笺,满面嫌弃。
到底还是没舍得扔掉,收进书案最底下的檀木盒子里。
撕过一指宽的宣纸,工工整整写上: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然后立马将那信鸽放飞了出去,躺回床上睡觉。
若是慢一些,她害怕她要被逼着默出整篇《滕王阁序》来。
一夜好梦。
卯时正,兰时练完一套剑法时,朝会也正在紫宸殿进行。
官家着明黄端坐朝向正南,御史大夫执芴板自峨眉班出,上奏天听:“陛下,臣有事奏。”
官家略一颔首。
御史大夫绛红官袍,庄重行礼,肃声道:“沈相子沈初霁,龙舟争标胜之不武,蒙蔽太子,实为欺上。”
御史大夫不算无中生有,龙舟争标不同于相扑捶丸之类,争标出动皇家小龙舟,便是天家事,算国事。
争标人员,都是编制在册,一早呈给陛下过目的,龙舟争标,早被视作出科举外平步青云的途径。
许多文不成武不救的官宦子弟,卯足了劲儿想通过龙舟争标一飞冲天。
因此每年这龙舟争标都是朝里朝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兰时面孔陌生,也是同去观赛的官员们都看到的。
但碍于太子对其态度温和,隐下不发,只待今日了。
兰时当时敢去,也有两分原因是此次主持争标的是太子。
若是陛下在,她便是夺魁也免不了一顿罚,但太子不会。
但那御史大夫参奏此事绝口不提兰时倒不是他不敢得罪太子,而是兰时来去匆匆,他查不出那人究竟是谁。
因此矛头只能直指沈初霁。
沈相面色不变,出列对峙。
“陛下,臣有异议。”
他自袖中拿出两枚暗钉,呈给陛下。
“禀陛下,犬子并非胜之不武,相反,他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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