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与伥
第(2/2)节
连对朋友都不会吐露心事的人,该怎么接近呢?
她把头转向窗外,默了片刻,使唤陆从钺道:“你应该可以去他家吧?他的卧室,他的书房拍给我看看。”
陆从钺难得反抗一次:“我不会做这种事。”
她半天没说话,他以为她妥协了,心里舒了口气,把目光移向别处。
但还没有两秒,脖子上突然一紧——
她直接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往后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地传来。
他头晕目眩,两只手本能地开始挣扎,等清醒时,头已经靠在了她的肩上。
女人倚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却让他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永远没有资格拒绝,知道吗?”
陆从钺用力深呼吸了几下,定睛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你们欠我的。”她轻笑了声,眼神却是森冷:“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二天下完班后,他开车到席文郁家里,对方显然也是才下完班回来,一身西装尚未换下。
“你今天怎么忽然想来我家?”席文郁很是疑惑。
陆从钺轻咳了声:“感觉很久没见到伯父了,来看看。”
提到席父,席文郁默然半晌,道:“之前去医院检查出一些心脏问题,不过没什么大事,只是每天都要服药。”
陆从钺心下内疚:“抱歉……”
席文郁闻言莞尔:“有什么好抱歉的,你等会儿,我去洗个澡,刚吃饭回来,身上可能有些味道。”
眼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间,陆从钺心里默念了几声对不起,忙快步去他的书房拍照片,又跑去了卧室里。
等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手里端茶的女佣,满眼狐疑地望着他。
陆从钺神色不改:“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我不小心走错了。”
看着一张张照片被传送给叶景乔,他不禁嘲然一笑。
忽然想到,对她来说,他算是什么呢?
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是最终极的奴役与占有。
为了她欺骗、背叛、伤害自己的朋友,把他们一个个引入她的圈套,变成新的猎物。
然后扒皮抽骨,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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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改编自张爱玲: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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