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罂粟新娘(埃里希.冯.曼施坦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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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孔,如同一朵盛开的一直滴露的罂粟,万字符被她交迭的双腿压住,她闭上眼睛,被干到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该说誓词了。
“我愿意,”阿道夫希特勒断断续续的说,“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德意志民族。”
海茵茨古德里安却无暇听她的誓言,他低头深深地嗅了一下她的头发,此时却心猿意马,在她身上耸动胯部,在诸位神明与同僚的见证之下,他只想这样的时刻再久一点。
射精的时候海茵茨古德里安头脑空白了一下,此时放开她的腰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此时礼堂里近乎叁分之一的人戴上戒指,有急匆匆的修女给她用热水擦身体,再用甜杏仁油擦拭她的四肢,仿佛有某种投机取巧的谄媚,她去年就把德意志天主教掌握在手里了,宗教代表投了她一票。此时元首颇有些懒散的意味,让她们给她擦汗与梳理头发。
哦,原来是你。
她早早就知道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他的连连诘问在她谋杀了国防部长后曾把她陷于狼狈的境地,他不好糊弄,阿道夫希特勒意识到,却依旧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她有些怵他—但能解决矛盾的不是战争,就是婚姻。
他无意同她决裂。根据记忆,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其实与她见过面,或许比她以为的还要早,早在她恢复征兵制之前,他是中尉,却仍能受到总参谋长的接见,而她是下士,却站在他的姨丈冯兴登堡旁边。
起点不同,却殊途同归。
冯曼施坦因摩挲了手上的戒指,他的视线在雨中与高处俯瞰她,她看不见他,但年轻军人蓝灰的眼睛居高临下,他突然想起一个新闻,是有关她的,说阿道夫希特勒为了得到冯兴登堡元帅的喜欢,天天都晨昏定省,因为她一直都想要得到容克们的喜欢与支持。
她倒不如来巴结他,他的同僚们开了这样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年轻的埃里希冯曼施坦因觉得有些幽默,而后他勾了勾嘴唇,接着他收回视线,点了只香烟。
他抽烟不过肺,出于习惯,但不是为了缓解压力,此时慢慢地抽,几年后埃里希冯曼施坦因把报纸铺开,他首先就看到了冯施莱谢尔与他的夫人遇刺,而后他皱起眉头,笃定了答案。
是她做的。
他感觉微寒似的站起身,把烟头按灭。他没法像往常一样分析利弊,只是突然升起一丝不知从哪来的怒火,而后埃里希冯曼施坦因推开窗户,远处的火光还在焚烧着,他清醒了一下,手把攥紧的报纸松开,他想得到解释。
她难道不需要他们的支持了吗?
他仰起脸来,揉了揉太阳穴。
但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很快意识到,她这样的人,当初如何忍声吞气,就是为了能骑到别人头上时更畅快,一株要把营养通通偷走的菟丝花,她栽在哪里,哪里便要寸草不生,实在不适合在野外茂密生长,反而适合在花盆里控制食量。
而后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听到了消息—他被她内定为完婚人之一。
他知道自己的姓氏是那么的有用,未来也将继续有用,她尽管作元首,却还得求和不是吗?埃里希冯曼施坦因想起那句玩笑,却无法风轻云淡地将玩笑画上句号,他注意分寸,却不想引火烧身。但现在她头上沾了许多碎花,埃里希冯曼施坦因闻到了自己喜欢的花朵的香气,它混杂在繁花的芬芳中,像毛线球般的对他勾了一根线。
他心兀自有些软了。
于是没有像刚刚那样冷着脸,手掌抚摸过她覆盖精油的手臂,捏她的乳房,埃里希冯曼施坦因托着时,才觉得她这胸部适合被挤压的变形,水滴状,在他手中搓圆搓扁,容克们也不觉得他在对她做淫秽的事,只是欣喜的听她叫得他们下体火热。
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从身后干她,阿道夫希特勒肚子里还有着别人的精液,但她体液还在分泌,他错觉自己正搅弄一口浆果,水分很多,红丝绒的内部很会吸吮,谄媚般的分泌体液而后吃得啧啧有声,他的胯骨撞在上面,皮带扣顶在她的臀肉上,她疑心那也是他的一部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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