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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的歌

第(2/2)节
,未来见不到我,请不要认为我逃跑了。”

    赫瑞蒙当然会这么认为,因为连伮正用他的长发,遮掉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他很少看见她害羞。

    车库恰好开始鼓风。在密闭的空间里,风的撞击是最强力的。赫瑞蒙被气压堵折磨得快聋了。他的身体本来就没好全。连伮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下巴和耳垂。他仍然恹恹地看她。

    “能给我唱一下吗,那首求婚的歌?”

    话有歧义。赫瑞蒙因为不想纠正而羞赧。

    两个人的脸都在发烫,被鼓风机的声压震得抬不起头。

    连伮小声嘲笑他:“已经给你唱了一遍,还在问能不能吗?”

    她攀着他的肩膀,不加什么旋律,干哼歌词:

    “等我长发及肩,和你一样以后……结婚吧……

    让我看看你的酒窝,我是来抢走你的哦,结婚吧。

    ……结婚吧,我的头发也,马上就要齐肩。”

    “你不会同意他,对吗?”赫瑞蒙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怎么是你在扪心自问。”连伮笑着抽手。赫瑞蒙却加大力气。

    “不会,我谁也不同意,”意识高度集中,催生出新的情愫。连伮抵着他的额头吻他,直截了当地说,“给我下个定义吧,品行不端的人?玩弄的感情的人?坏人?”

    “我是模特,不做给别人下定义的事。”赫瑞蒙喘不过气,是生理上的呼吸困难。

    他坚持扣住连伮的短发,不放她走。

    求婚的歌没有布加拉邦鼓伴奏,也不适合加入摇晃的卡巴萨,连红木横笛都难搭配,在托卢尤其格格不入。然而这类歌曲像风一样轻快,让和它们有过奇遇的人回味良多。

    两人沉默地脱衣服,哪怕莫里奇劝阻记者的“不行”和“不可以”越来越响亮。

    鼓风机停下时,赫瑞蒙抱着她,小心地挺入她的身体:“能再唱一遍吗。”

    连伮软在他怀里,并没有因为快感而变得热心肠:“我是画师哦。”

    而且她怕咬到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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