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能给你
第(2/3)节
哗啦的水声,他能想见贺勤是如何把水花泼在脸上的。
他闭上眼,脑海里依旧全是他。
爱他爱得像病,也亏如此失去的日子才能靠着这癮头咬牙苦撑。
一瞬不见,他总怕再次丢了他。接到电话说了有人闯入的那一刻,姜賾悟只感觉心脏快吐了出来。
那是范良没挟带恶意,要他有呢?
要他带着恶意,贺勤早就凉了。
因此哪怕他没表现出来,可也只有自己知道,从掛上电话那一刻,他身体抖得像个孬种。
心脏狂跳,用力撞着肋骨,直到范良离开他都还在后怕。
也因此,一瞬也不愿意把眼神从贺勤身上离开。
只可惜那小可爱什么也不知道。
姜賾悟将十指交握,掌心还残存着薄汗,贺勤再这么待在四门里他有天迟早忧虑到暴毙。
不是不相信贺勤的能力,而是世界太坏,而贺勤单纯地如同不食人间烟火。
只怪他把他保护的太好,也亏姜成民没多大为难,感谢梁思程一路保护照顾。贺勤一直很乾净,虽心思縝密却没什么坏心思,待人真诚,直来直往。
他的确聪明会留心眼,可真正坏的人他没见过。
姜賾悟怕。
可他不能让贺勤知道。那会让他沮丧。
姜賾悟倒了杯酒,喝了两口。
随后贺勤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大白天的,你可真糜烂。」他瞟了眼姜賾悟手里的酒水。
姜賾悟不置可否。「我要是真糜烂起来,你哪还有什么能清醒的白天?」
贺勤瞪大了眼:「你可真是个真流氓。」
「小姑娘,出个门怎么这么费事。到底准备好了没?」
萧兰茝的房子佔地广大。贺勤坐在姜賾悟副驾驶座上,已经不晓得看了多少颗造景树。
这院子都还没走完。
「他回家不嫌费事吗?」贺勤问道。
「别仇富了。」
「要嘛愁穷要嘛仇富,人生不都这样吗?」
「你可真懂过活。」姜賾悟弯起嘴角。
萧兰茝的家是很典型的花园别墅,外头有个迷宫花园,房子则像个古堡。
贺勤觉得有些浮夸,这人得有多花俏才会想住这种地方?
可实际见到那令人闻之丧胆的萧兰茝后,贺勤倒有些不可置信。
他本以为萧兰茝肯定是个阴森狠戾脾气古怪的男人,却没想是个跟姜九爷一般举止风雅,没什么戾气的斯文人。
现在流氓都流行这么有文化了吗?
九爷跟那萧兰茝,就这么面对面喝着茶,聊着字墨古画。
萧兰茝身后站了两个人,西装笔挺,身材壮硕,那两人手背在身后,贺勤探头一看,不看倒还好,只见那两人背在身后的双手,都抓了把步枪。
这要九爷一句话没说好,他们都得成蜂窝。
冷汗爬满了背,贺勤想提醒九爷,可身旁那人却聊得正开心,说着一种传说中的墨水。
「那墨,初时涂上去是彩色的。明明磨出来也是黑溜溜的,但一上纸,七彩华丽。当时皇上非常喜欢。」九爷道。
「皇上当然喜欢。这种宝贝可不常见。」萧兰茝喝了口茶。他口条清晰,带着点威严却不死板。
「对。但这也不过假的。」九爷笑道,「那墨就是寻常墨,商人磨好墨,装在漂亮瓶子里,装作是珍宝,但其实纸上抹了种东西,透明的,跟纸浆混在一起看不出来,那种物质能让墨水变色。」
「噢?皇上发现了岂不杀头?」
「不,圣上开明。」九爷微微一笑,「皇上知道了没说什么,当时许多朝臣劝皇上杀了这骗钱奸商,但皇上坚决不杀,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官阶。」
「这是为什么?」萧兰茝不解。他慵懒的偎在沙发椅里,好整以暇看着姜九爷。
「因为皇上认出来了。」九爷道:「那商人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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