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2)节
有人得以善终的;至少,腥风血雨的延烧,他从来不能免祸。
左右,都是以他被骂得狗血淋头作结。
柳默钦低低叹了一声,被反锁房门的声响遮掩。
直到锁头成了牢固,他的面上,又重回那副淡淡的模样。
没有快乐,没有悲伤,就是冷峻地有些难以接近,却又不完全是如此。
左右,不会像是,可能在家中出现的失控的一位学生。
反正,他什么都不打算做了。
待在家中,也只是徒受争执、斗殴、胁迫,与哭闹,混合一块。
最后,以他受眾迁怒作结。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房间,复习课业,直到三更半夜。
对面的灯,熄了。
徐于姸想是睡下了。
睡得着,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了。
柳默钦心知肚明,无论是否有人答理,于他而言,每晚都是一个不眠的噩梦。
一天,他也只睡上四个小时。
太累了,累到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就是波涛汹涌的咆哮,在耳边呼啸,从不施捨几分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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