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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心

第(2/2)节
来。

    “若是中丞还觉得我该死,”她把卫渊的佩剑掷在刺客面前,“中丞死,满朝旧臣死,我即死。”

    她见识了卫道士的虚伪,反而不再想要他们的性命。如今这刺客的死就像她的死一样,已不再有半分价值,他们的仇恨和鄙夷也变得轻如鸿羽。她起身独自离开,经过卫渊身边也并不侧首相顾。

    “殿下——”御史中丞裴晋仆倒在地,久久不起。

    卫渊冷眼旁观着,不作一语,随即也转头离开。裴晋随即被兵士以弓弦绞死,翌日,裴晋一家上下亦尽数被诛。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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