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 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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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会再有人知道,那个孩子当时一直在给您打电话,但您因为赌气,没有接听……”
“请放心。”荀臻说,“这些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他的语气像是个最普通的咨询师,先直白剖析点出最核心的症结,再说出癔症发作的病人最想听的话、最盼望发生的事。
靠着这些手段,他引导着对方平静下来。
荀臻说:“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些事了,所以……”
他的话没能说完,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
骆橙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血色,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也根本没人在意。
没人在意她,骆承修一步一步地走进房间。他盯着骆夫人,神色很陌生,张开口像是想要说什么,身体忽然一晃,仓促地攥住心口的衣物。
管家吓了一跳,慌忙过去扶,却被骆承修用力推开。
骆承修在一瞬间变得冷汗涔涔,他狼狈地推开所有人,攥着胸口的衣物,急促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骆承修死死盯着妻子,却又好像根本没看见她。
在他眼前的是那天的骆枳,骆枳没在看他,好像也不认识他了。
骆枳大概早就不认识他了。
骆枳凭什么认识他?
“骆枳死了。”骆承修撑着桌沿,声音很低,“你笑什么?”
第37章真相
笑什么?
骆夫人僵坐着,脸色惨白。那一瞬间的表情被惊恐迅速吞噬,神情再度变得怔忪。
她拼命地用力摇着头,刚清醒些许的眼神又要陷入发作时的狂乱,用力推开人群就要慌不择路地逃出去,却忽然被荀臻身后的护士扯过手臂。
荀臻带来的人早习惯应对各类病患,没怎么花力气就把她控制住,重新送回病床上。
护士熟练地在骆夫人肘弯消毒,轻弹了两下针头。
“你们……”骆橙发着抖,她吓得已经站不住,结结巴巴问,“你们,你们要给她打什么?”
荀臻抬起头,和人群后的明禄交换了个视线。
他把生理盐水的标签转进手心:“一种新药,打了就能让人说实话。”
话音刚落,骆夫人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像是见到了什么格外恐怖的东西,死死盯着那个针头,不住地向后蜷缩身体。
护士刚俯身,她就忽然比之前更歇斯底里地惊恐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骆承修穿过人群,过去按住她。
他的脚步踉跄,整个人几乎像是泡在冷汗里了,重重喘着气,却还是亲手钳住了妻子的肩膀。
骆夫人不断挣扎,她显然又认不清人了,胡乱挥舞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拼命地不停砸在丈夫身上。
“骆家主。”荀臻提醒,“您恐怕该去医院,楼下就有急救车。”
骆承修的状况显然不好,荀臻不想让这里闹出人命:“如果有胸闷胸痛和大汗,可能是心脏的问题……”
“让她说实话。”骆承修粗喘着打断,他像是根本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妻子,嗓音低沉喑哑,“我要听实话。”
荀臻轻叹了口气。
他问骆承修:“这样会感觉好一点吗?”
骆承修打了个寒颤。
荀臻的话莫名其妙没头没尾,他本该听不懂,可他又分明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甚至从骨子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寒气。
他忽然抬起头,充血的眼睛盯住荀臻。
“始作俑者在这。”荀臻示意护士给骆夫人注射生理盐水,又看向骆承修,“可加害者在这儿啊,是分出个谁更罪大恶极、谁更不可饶恕,能让你们感觉好一点吗?”
有癔症人格障碍的人情绪波动会非常大,会高度以自我为中心,把大量的幻想当成现实,会极容易受到他人的语言行为暗示……所以荀臻故意把生理盐水说成是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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