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第(2/3)节
叶毅昔不是,他很敢拒绝又很敢跟父母讨钱买一堆跟他一样的垃圾。
总之我的忧鬱症已经开始出现徵兆了。
?
大家都该知道忧鬱症跟躁鬱症是一种病,是脑袋真的出了问题生病了,所以如果不自我安慰一下这病情发作有一小部分是自找麻烦而受到影响的话,叶少彤会觉得自己又肥又丑又满脸痘痘就算了,如果还患到会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精神疾病是全天下最衰的女生了。
那天除夕夜大家都过得很不好,最难受的莫过于叶少彤,隔天她冷静下来时还要慌张的面对自己可能有忧鬱症这件事,她忍不住还是嚎啕大哭出来。但是幸好父亲没有怪她,父亲一直都是一个很懂得把心事或苦闷往心里藏的人,或许他累了,认命的接受自己家庭就是这样-出了两个败家的,现在女儿还貌似有精神疾病。
但他还是温柔的跟妻子带叶少彤去看医生。
叶少彤乖乖的接受一长串冗长的诊断跟脑部断层扫描,确认自己的确患得了忧鬱症。虽然吃药让她觉得很痛苦,可是确实也让她稳定一点。
她开始不敢想像自己的未来。但可能那时候还年轻而存有一丝乐观,主要也是顾虑到家人。虽然她超讨厌她妈,可是她也爱她。而老爸,她跟他不熟,但起码他是让家里过得很优渥又舒适的来源,所以她也算爱他吧。叶毅昔她希望他去死一死。
总之,叶少彤在这时刻有了一个信念篤定的新想法—我顶多只能为了我的父母撑到三十岁,三十岁,我会结束自己的人生。
?
啊……这件事我好像真的该跟郭妮华说声抱歉,可是我还是没这么做。去年我过三十三岁生日时,郭妮华有跟我说过:「你不是说你只要活到三十岁吗?」
我跟她说:「屁啦。我是说三十四岁。」她就没再多说话了。
但她说对了,现在仔细想想,我是说到三十岁没有错。结果我还活着,呵,连我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干嘛。
我后来有去做ect,在我专二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的忧鬱症变得有多严重了。国中我想我可以比较平復点是因为国中时代真的很快乐,有那么一大部分让我暂时接受面对自己的病况都是託同学的福,而且搞笑才可以让我身处班上时暂时忽略逃避我的周冠溱。
事实上不用说,周冠溱的不理不睬一直都令我不好受,虽然当我们不小心撞见或对上眼的时候她并没有给我臭脸,可是看到她匆忙闪避的眼神就是让我心寒。
于是我也是在这年纪开始学起了抽菸—我不这么建议啦。我认为那只是对我个人而言,尼古丁对我来说还真是有帮助呢!
老妈也不在乎我抽菸,立刻给我菸牌。
但这应该就是一种想法会随着时间改变的原因吧。或者是周冠溱不晓得哪根神经拽丢,更或者是说她也有精神病?
总之暑假来临前的一个月,她突然传纸条问我:「你有跟依樊他们说你喜欢我吗?」当下我的心情真是百感交集吶。我欣喜若狂她会传纸条给我,又感到超级无敌的诡异-都过好几个月了,你现在问这问题不会太慢了吗?
我不喜欢说谎,老实回答她当然知道。她就没再回了,至今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仍是个谜,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个谜,直到现在仍然是。
我们前前后后牵扯了将近十八年,我对她竟然还是可以这么一无所知。过去十八年来我都只能猜、不停的猜测她的心思、拼命的猜测,她始终不愿意给我一个她靠近我的解答,更遑论其他的了。
但是这两年可能又长了点智慧,我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理解到……也许她靠近我的心态跟我一样。
也许我们都变成了秃鹰,只想趁着有人变成尸体(往对方弱点与残破不堪的一面攻进)时,赶紧俯衝下去啃食对方的肉来饱足自己。
?
「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吗?」周冠溱走到叶少彤位置旁边问,叶少彤大愣的看着周冠溱,只见周冠溱露出一记带点彆扭的哼笑说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