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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白阴跟墨阳帮我呢,他们会保护我的,你别担心。」
「不!」苗临根本听不进徐安的安慰,紧紧握着他的手贴在心窝上,梦囈般的低语:「那不一样,我在的话,你甚至可以不用做这些,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若是苗临在的话,他甚至都不需要徐安自己动手,他会将他好好地护在身后,他明明下定过决心要好好护着他的,却偏偏是自己替他带来灾厄,又让他独自面对。
徐安说了口沫横飞也劝不动苗临,没办法,最后乾脆弯下身去抱住他,薄唇从脸旁擦过,软软地落在耳畔,悦耳的嗓音带着安定的力量缓缓低喃:「苗临,我没事,你冷静下点……」
苗临狠狠地咬住他的唇与他接吻,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的狠劲,彷彿这样子的掠夺才能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徐安被他用力过猛的怀抱勒得有些疼,但却也没有挣扎,反而把手搭在他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之后的几天,再有帖子来苗临都不接了,彷彿连他回谷的正事也不肯干,只想无时不刻地守卫在徐安身边。
可即使他再怎么苦心防备着,徐安还是生生地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当时他们正在院子里晒松针,徐安喊他进屋去拿把剪刀来,他想着也就是一个回头的功夫,不疑有他便转身进屋里去,可等他取了剪刀出来,本来应该在院子里挑拣松针的徐安却不见人影。
「徐安?」苗临当下立刻驱动他与灵华蛊的连结,可他才刚感知到徐安出了酒池峡,联系便断了。
哪怕徐安是昏迷的,苗临与灵华蛊的连结也从未断过,他环顾一圈,因为他在,所以就没让白阴和墨阳得无时不刻地守着徐安,院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不得已,他只能踩着云体风身的步法往灵华蛊最后出现的地方赶去,却只在那里发现了一串流苏,墨紫色的流苏上缀着两颗细细的白玉珠子,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徐安系在笛子上的。
徐安一向十分宝贝他的那柄笛子,当初在凤鸣谷时大杀四方划了几条痕跡他心疼了好久,任凭苗临怎么哄都不管用,哪怕后来又找来更好的玉笛送他他也不要,就只要他原来的那一把。
若非意有所指,徐安是断不可能特地解了流苏扔在路上的。
徐安失踪了,一时间苗临只觉得自己原本就冷凉的血液里几乎淬了冰,握着那串流苏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感应到他情绪动盪不安的双蛇赶过来,白阴撒娇似地去缠他的腿,墨阳却朝着某个方向继续游去。
苗临这才大梦初醒,紫眸泛出血色,腥红的双眸闪过一丝狠厉,他低首拍拍白阴昂起的头颅,低声命令:「白阴也去,把徐安找出来。」
既然对方选择掳掠徐安而非直接杀了他,想来是为了以此为筹码威胁他答应什么,苗临一生之中最恨被威胁,更别说是动了他的心肝宝贝,若非确认徐安的安危并将他抢回来是如今最重要的事,苗临简直想要立刻在恶人谷里大开杀戒。
而在恶人谷的另一边,徐安正坐在马车上,侧头看着探身出去正跟车伕交代着什么的男人,直到对方进了车厢里在他面前坐下来,他才不动声色地转了转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好半晌后,才淡淡开口:「你绑了我,苗临会气疯的。」
「可你其实是自愿跟我走的,不是吗?」
陆玦带着兴味盎然的笑容看他,甚至伸手想去摸徐安,可就在电光火石间,青年已伸手握住了他造次的手腕。
「别随便碰我。」徐安满是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又扭了扭自己被綑绑了好一会儿的手腕,脸上倒是没有作为人质的惊慌。
「我只是想知道,你先是派人传消息给我,又不惜捨弃自己养了那么久的死士在苗临面前演出暗杀的戏码,最后甚至做出掳走我的假象,到底想做什么?」
「谁说是假象,」陆玦笑了出来,也不再自讨没趣去碰触徐安,金眸里闪着一丝疯狂与阴沉,「你现在可不就在我手里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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