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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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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是苗临餵徐安吃的,徐安懒洋洋地不愿起身,苗临便让人在软榻边支起茶桌,上置了吃食后他亲自餵。
徐安难得配合,不需他叁哄四拐地逼他吃,两人和和美美地一起用完午膳,青年便束发挽袖下了塌去,藉着屋里的炭盆煎起茶来。
苗临帮不上忙,便只能在一旁乾看着。
徐安笔挺地坐在小凳子上,即有耐心地用炭盆烧水,捧着茶罐置于膝上不急不徐地等着水烧开,一身的静謐美好。
苗临看得心痒,赤着脚下塌走至身后,不敢打扰,便只是虚虚地圈着他的肩膀。
「我也想嚐嚐。」他轻衔着徐安的耳朵说话,不敢真咬,只是浅浅地含着几乎白得像是要透明的耳尖。
徐安没有应他,却又伸手取来第二只茶盏,鱼珠泡起的时候以指尖捻了一点的盐撒入,等水滚后又迅速地将适量的茶粉投入水涡里轻搅,待止沸出沫后便立刻伸手去搆茶瓢,却没想被人捷足先登了。
苗临一手圈着徐安的腰,身子大半的重量倚在他身上,将手中的茶瓢递到徐安手边,自己却不肯放手,有些儿耍赖地开口:「我想学……你教教我?」
徐安本不想理会他,但又怕继续耽搁茶要煮老了,不得不捏住被苗临握在手里不放的茶杓,开始仔细地酌茶。
不到半升的水恰恰分成了两盏,徐安犹豫了会儿,便将头盏茶推给了苗临,谁知道对方不要,非得要徐安手里的那盏,还咕噥地抱怨着:「何以这样分?子归莫不是欺我不懂茶,才将次的留给我,那我可就偏要你手上这盏了。」
徐安被他说迷糊了,再回神时手上的茶盏已经被苗临拉过去啜了一口。
他有些好气又好笑,将苗临喝过的茶置于茶几上,捧起本来要给他的那碗,唇角不自觉地抿出浅弧,「你可真不识货,这盏雋永头茶才是最好的。」
可他的笑容只维持了一瞬,因为苗临满是深情地轻抚他的脸颊,理所当然地说:「正因最好,才更要留给你。」
徐安眸光闪动却没有说话,捧着茶盏站了起来,脱离了苗临的怀抱范围后,一个人默默地坐到桌边去品茶。
苗临没有对他步步紧逼,徐安方才不经意地对他露出了浅笑乃是意外之喜,这么珍贵的回忆他得要细细地再多回味几次才成。
两人各自品着茶香,苗临其实不太懂,但光看着徐安形状姣好的下巴,吞嚥时骨碌移动的喉结,他就觉得手里的茶鲜香味浓堪比琼浆。
盏茶犹温,苗临又从后抱住徐安,将他未束紧的发丝尽数拨拢至身前,在颈后轻啄一口。
徐安怔愣一瞬,初时沉默,好半晌后才低声地问了句:「怎么了?」
「你真好,」苗临喟叹着又亲了一下,抱着徐安在他颈后轻蹭,爱不释手,「你真好……是我见过最好的!」
话语虽轻,却带着彷彿真挚的重量,徐安抿唇不语,直至茶香消散,苗临将他翻转过去,在唇角落下一个再浅不过的吻,旖旎情深。
徐安半垂星眸,无动于衷。
苗临眸中的光逐渐黯淡,最后在唇畔凝成苦涩的弧度,几近卑微地开口:「徐安,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徐安直接打断他,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冷漠,一如男人初见时那彷彿崑崙山上乍晴之时璀璨不化的坚冰。
「如果我……如果……」苗临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人,可他不知道除了苦苦哀求以外,他还能有什么机会来让徐安原谅他曾经的混帐事?
他想留他在身边——想宠他、想疼他,想把他捧在手里兜在心窝上,想保护他、想怜惜他,他想……用自己有限的时间好好地爱他。
苗临那欲言又止的情绪,或许徐安懂,也或许他自始至终压根儿不愿意懂,他勾了勾唇角扬出冷笑,将冷透的茶盏塞进男人手里,无比凉薄地抽身而去,冷声低语:「你我之间,未有如果。」
徐安走得决然,双手微拢背对着他,孤零零地站着,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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